“王妃体恤我身子弱,不愿我劳累,你们倒好,非要逼著本王……咳咳……是想让本王今晚就死在这床上吗?!”
他把“死”字咬得特別重。
“皇姐是让你们来伺候我,不是让你们来催我的命!这要是传出去,说我顾长生是被两个丫头逼著行房,力竭而亡,你们说,皇姐是会赏你们,还是会把你们剁了餵狗?!”
一番话,连说带骂,还夹杂著剧烈的咳嗽。
顾长生喘著粗气,一副气急败坏却又虚弱不堪的模样。
“本王与王妃情投意合,琴瑟和鸣,轮得到你们来示范?本王看你们是想去慎刑司尝尝鲜了!”
他越说越气,最后指著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
“滚出去!”
“都给本王滚去耳房待著!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再踏进这正屋半步,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两个丫头被他这番“正气凛然”的喝骂嚇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连水盆都忘了端。
厚重的房门被关上。
屋里,终於只剩下他和凌霜月两个人。
世界清静了。
但也变得更加尷尬了。
顾长生揉了揉自己吼得有些发疼的嗓子,偷偷看了一眼凌霜月。
只见她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著自己。
“咳。”
顾长生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沉默。
“那个……我从小体弱多病,至今也是清白之身……”
“谁管你清白不清白了?!”凌霜月差点又气炸了。
“那……凌剑仙,你看这……今晚怎么睡?”
凌霜月看著那张大床,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被挤到角落里的小榻,脸颊有些发烫。
睡床上?和这个男人一起?
“你睡床。”她憋了半天,“我睡小榻。”
“那不行。”顾长生立刻摇头,一脸的“大义凛然”,“你是女孩子,怎么能睡那种地方?再说了,这床是暖玉做的,对你的伤势有好处。你睡。”
“那你呢?”
“我睡小…榻。”顾长生说到最后,故意打了个哆嗦,还配合地咳嗽了两声。
“……”
凌霜月看著他拙劣的演技,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傢伙,明明坏得很,却总喜欢装出一副为她著想的样子。
“別演了。”她淡淡地说道,“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