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拉起顾长生的手,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七弟,別怕,有皇姐在,没人敢再欺负你。走,皇姐送你回府。”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凌霜月,眼神复杂。
“这位便是安康王妃吧,一同上车吧。”
凌霜月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看著顾倾城拉著顾长生的手,又看了看顾长生身上那件雪白的狐裘。
一个真心疼爱,一个另有所图。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药”,忽然成了香餑餑。
心里那股烦躁和占有欲,更浓了。
上了长公主的马车,车厢內燃著安神的檀香,布置得高雅而舒適。
顾倾城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给顾长生倒了一杯热茶。
“七弟,你跟皇姐说实话,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个云舒,你怎么会跟她扯上关係?她不是什么好人,你离她远点,她那种人,吃人不吐骨头。”
顾长生捧著热茶,低著头,一副怯懦的模样。
“皇姐,我……我也不知道。她……她主动来找我的……”
顾倾城看著他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你啊你,就是性子太软了!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听见没有?”
她从袖中拿出一个令牌,塞进顾长生手里。
“这是我的公主令,见令如见我,宫里宫外,无人敢拦。以后谁再敢欺负你,你就拿这个砸他脸上!”
说完,她的目光才转向一旁安静坐著的凌霜月,眼神挑剔。
“你就是太一剑宗的凌霜月?听说你经脉尽断,成了个废人。”
凌霜月身子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
顾倾城的声音没有丝毫客气:“我这弟弟身子骨弱,身边需要的是个能护著他的人,不是再多一个拖累。不过,你既然嫁了过来,就是我顾家的人,我顾家不养废物。”
她语气一转,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本宫会派人去寻访天下,就算是把药王谷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能修復你经脉的灵药。”
“不必了,皇姐。”
顾长生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顾倾城皱眉看他:“你懂什么?她多恢復一分实力,你在宫里就多一分安全。”
“我说不必了。”顾长生抬头,第一次没有用那副怯懦的表情看她,“霜月她的伤,普通灵药没用。她的事,我自有办法。”
他直视著顾倾城,一字一句道:“她是我的人,我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