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爽!
他闭上眼,在这股清冷的香气中,安然入睡。
而床上,失去了厚被的凌霜月,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寒冷。
她抱著双臂,將自己缩成一团。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多余的事。
明明,她只需要他活著,至於活得是好是坏,与她何干?
可她偏偏就做了。
第二天,凌霜月顶著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坐起来。
冻了一晚上,体內的煞毒又开始隱隱作痛。
她看向屏风后,顾长生正將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从里面走出来。
他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看到凌霜月,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早。多谢凌剑仙昨晚的被子,睡得很好。”
他將被子抱过来,放在床尾,动作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昨晚我仔细想了想,我们的合作模式需要优化。”顾长生一本正经地说道,“盟友的健康,是合作的基础。你昨晚的做法很明智,是一次成功的投资。”
他又开始用这些奇怪的词语。
但凌霜月听著投资二字,心里那点彆扭的感觉,莫名就消散了许多。
对,是投资。
她也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
“不过……”顾长生话锋一转,打量了她一眼,“只靠牵手拥抱这种初级交互,效率太低了,能量传导的损耗率超过了百分之五十。而且每次都要走申请流程,浪费时间。”
凌霜月心里一紧,警惕地看著他。
“你想怎样?”
“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更高效、更稳定的治疗机制。”
顾长生一本正经,像是在商討一桩关乎国运的买卖。
凌霜月心里一紧,警惕地看著他。她总觉得,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的“高效”两个字,通常都伴隨著某些让她无法接受的条件。
“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顾长生伸出一根手指,“比如,每天早晚各一次,固定时间,固定方式。这样就免去了我们之间每次都要重复请求、试探的环节,大大提升效率。”
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凌霜月没有作声,等著他的下文。
“但你也看到了,简单的牵手和拥抱,效果已经到了瓶颈。”顾长生话锋一转,“能量的传导,讲究一个『通路。我们之间的羈绊越深,通路就越顺畅,损耗就越小。”
“说重点。”
“重点是,我们需要进行更深层次的肢体接触。”顾长生说得理直气壮。
凌霜月冰蓝色的眸子,瞬间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