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友善提醒,“您说大祭司长不高时,就在柏梁台门口。”
穆少阳:“……”
他侧头看了一眼四十五度标准微笑的侍从,抬脚就踹了上去。
“现在提醒孤,有什么用?”
他身边怎么就留了个像他这样的没有眼力见的人呢?
“哎呦!王上!”
还不等苦逼的侍从为自己发声,来自柏梁台的两名医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前,哭天喊地、老泪纵横。
“王上有疾在身,合该静心修养,如何能做这般动作?”
二人叽里咕噜地掉起了书袋子,又拜而泣道,“大祭司特遣臣下来照看王上,还请王上垂怜,若不然,臣下无颜与大祭司复命,怕是只有以死谢罪。”
穆少阳:“……”
柏梁台从哪搜罗来的人才?
其实他真的很想说,你们两个老头儿死不死,关他屁事,但想了想,到底还是把到嘴的话给咽回去了。
认识第一天,就逼死她两个手下,那就真把人得罪死了。
“二位,请、起。”
一惯睚眦必报的王君险些把自己憋成内伤,却还是强自微笑。
“柏舟,请二位医者去休息。”
默默憋笑却突然被点名的侍从连忙应了一声,正要上前,却见两个医者一脸“王君此言差矣”的表情。
“大祭司有言,臣下需得贴身照看王君,岂可有所懈怠?”
穆少阳:“……”
他握了握拳,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出门左拐,直走,右拐,再直走,再右拐,就是昭台馆,其中有一口枯井。”
以死谢罪?
理解、尊重、祝福,跳井去吧。
柏舟外加俩老头:“……”
哦豁。
年轻人,脾气有点大啊,但是,您要不还是先从轮椅上起来?
王宫的热闹,知韫并不知晓。
窝在藏书阁里学习了一天,她颇有收获。瞧着天色已晚,于是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地回去洗漱睡觉去了。
然而,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睡得正香呢,知韫总觉得屋子里似乎有点凉飕飕,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一看,正撞见某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迷迷糊糊的知韫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