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宋君竹出了门,脸色沉得像要下雨。
闹脾气!
就知道跟她闹脾气!
连换件衣服,都不让她安生!
宋君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裙子。
丝绸面料在阳光下泛著光泽,衬得皮肤越发白皙。
好看。
她知道好看。
但陆星没看。
杂誌!
他只看杂誌!
原本宋君竹觉得,如果陆星跟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在一起,会让她很生气。
可现在居然连真人都不是了!
什么模特这么漂亮?
都能让陆星都爱不释手?
恨不得抱在怀里,难道她还会把杂誌抢走吗?
宋君竹的心里堵得慌。
路过会客室,瞥了一眼,里面已经没人了。
“还算跑得快。”
宋君竹去了露台想晒晒太阳,冷静一下。
可刚刚进去,就听到一句响亮的——“哎!我的大!”
宋君竹:???
她操纵著轮椅,滑了过去。
只见露台上,阳光倾泻下来,暖洋洋地铺了一地。
池越衫和温灵秀两个人坐在那里,打著纸牌。
而桌子上,则是布置了各种吃的喝的,非常丰盛。
池越衫手里攥著几张牌,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出什么。
温灵秀坐在对面,手里也捏著牌,姿態从容得多,长发鬆松挽著,被微风轻轻拂动。
阳光把她半边脸照得透亮,另半边隱在阴影里,那种端庄里便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包容温柔。
微风暖阳,好悠閒啊。
宋君竹蹙起眉头,逐渐靠近。
只见池越衫和温灵秀,手里各拿著一把纸牌。
“你们在我家赌博?”
宋君竹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池越衫惊讶的回头,“哎,宋教授,嚇我一跳。”
“我们这不是没事嘛。”
“宋教授家里装修的实在是好,我和温总都想多留一会儿。”
“再说了。”
“我不小心倒茶倒多了,总不能惹了祸就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