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干什么,你妈的!”
强闻拉著赵页页,却被人忽然从身后踹了一脚,他往前踉蹌了两下,差点儿跪在地上!
按照他的性格,怎么著也得跟这敢踹他的小兔崽子打一架!
可现实是。
在听到那道声音的时候,他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一动不敢动!
风一样的身影从他身边掠过。
而这个时候,救护车的声音也从不远处传来,医护人员从救护车里抬著担架跳下来。
“夏夜霜?夏夜霜!”
陆星听著医护人员的指示,小心的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两只手掌被鲜红浸透。
直到坐上救护车,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原来一直在发抖。
陆星看向窗外,那三个大哥正在路边盯著他。
后排的那个大哥还戴著粉红色的头枕,抽著烟嘆气。
完蛋了。
救护车呼啸而过。
陆星的心也沉了下去,但在看著静静躺在那里的夏夜霜时,大脑又被担忧充斥著。
是他把夏夜霜带出订婚宴的。
是他把夏夜霜气走,交到赵页页和强闻手里的。
现在夏夜霜出了事。
他要负责。
陆星坐在救护车里,盯著对面的强闻,咬牙切齿道。
“你会不会开车?!”
强闻身上还带著陆星的鞋印,但他却一句辩解也说不出来了。
赵页页扶著强闻,解释道。
“他应该脑震盪了。”
陆星还没说出口的话,又被咽了下去,他盯著赵页页和强闻,咬紧牙关。
不想说了。
再开口,他怕自己说出什么非常伤人的话。
比如,为什么你们两个没事?
陆星撑著额头,看向了夏夜霜的手,那只手掌上一片暗红,鲜血凝固在那颗宝石上,黯淡无光。
轻轻吸气,还能嗅到血锈味。
赵页页低垂著头。
“是霜霜抱著我,所以我才没事,她,她。。。。。。”
“別说了!”
陆星第一次用这么不耐烦的语气跟赵页页说话。
强闻张了张嘴,即使有点脑震盪,他也下意识想要维护赵页页。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