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哭了吗?!
陆星惊了一下,立刻站起身,可在即將起身的瞬间,一只手却压著他的肩膀,把他又压了回去。
“没事的,你坐著就好。”
温灵秀眨了一下眼睛,一滴眼泪滚过脸颊,隱没在地毯里。
“很快就吹好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用身体挡住了陆星探究的视线。
只是这次她注意了一点,给陆星留下了呼吸的空间,没有再差点把人给闷死。
温灵秀抿起唇,一只手撩起陆星的头髮,一只手用吹风机吹乾。
陆星此时的视线被剥夺,嗅觉和听觉却格外的灵敏。
闻到了幽兰女人香,听到了轻轻的抽泣声。
他的喉咙里像是堵住了一团湿棉花,让他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也是,也是。
他之前是怎么跟温灵秀闹掰的来著。
哦。
是温灵秀的安装的那些监控,被他给发现了。
他一朝梦碎,直接破防了。
嗯,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他都能接受宋教授派人跟著他了。
甚至还能风轻云淡的当成段子来调侃一下,说是免费的保鏢。
温灵秀心里是什么感觉?
陆星觉得自己在合约结束之后,確实挺不当人的。
无论是说的话,还是做的事。
陆星的脑海反覆重播著刚才的那个画面。
如果拋开外界因素不谈,就单论长相。
温阿姨的长相,不適合当刻板印象里的事业女强人,不適合当自由自在的画家。
她的长相,最適合当温柔贤淑的人妻。
太適合了。
而她刚才的样子,就像是帮丈夫洗衣服的时候,闻到了丈夫衬衫上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可她只能当做不知道。
眼泪不自觉的流出,委屈又隱忍,闷闷的。
太美了。
陆星闭上了眼睛,那银色细链距离他忽远忽近,但再也没有刮到他的皮肤。
它已经被温灵秀捂热了。
潮湿的髮丝被逐渐吹乾,头皮被指腹轻柔的按摩著,陆星的精神逐渐放鬆下来。
“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