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伸出温热的玉指。
指尖顺著苏晨高挺的鼻樑,慢慢滑到他的下巴。
然后,轻轻一捏。
直接把他那张装睡装得极其敷衍的脸,给扳了过来。
她笑得嫵媚,又篤定。
“苏郎。”
“你这呼嚕打得,连外面那几条半死不活的幽冥骨龙都比你真诚。”
她顿了顿,又凑近了半寸。
温热的气息,轻轻落在苏晨耳边。
“而且——”
“你耳朵红了。”
苏晨:“……”
完了。
穿帮了。
他上一秒还觉得自己这演技,怎么也能拿个冥界奥斯卡终身成就奖。
结果下一秒,就被柳如烟一眼扒了个乾乾净净。
这女人不是妖女。
这是测谎仪成精!
苏晨知道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往床榻里侧缩了缩,双手死死攥著冰蚕丝被角,挡在胸前。
那架势,活像一个半夜被恶霸堵在屋里的良家少爷。
“你你你——”
“你怎么进来的?!”
“我的禁制呢?!”
柳如烟抬手,慢悠悠地拨了拨耳边的髮丝。
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那几道禁制,也就防防王宝宝梦游。”
苏晨:“……”
【说得好有道理。】
【我竟然无法反驳。】
他还真想像了一下。
王宝宝半夜饿醒,抱著门框嘎嘣嘎嘣啃,一边啃一边奶声奶气喊:“老板,墙能吃吗?”
那画面,离谱中又透著几分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