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收起几分笑意。
她的声音,也跟著低了下来。
“凌寒姐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她不是普通女人。”
“她是疯子。”
“她看上的东西,不允许別人碰。”
“她认定的人,也不允许別人抢。”
这几句话,柳如烟说得很轻。
可轻飘飘落在龙葵耳中,却比刀子还利。
那不是装出来的忌惮。
在这一点上,柳如烟確实发自真心。
她与夜凌寒相伴这么久,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女人骨子里藏著怎样的疯。
夜凌寒不是会爭风吃醋的人。
她若真动了占有欲,那就不是爭。
是碾碎。
是吞掉。
是把所有靠近苏晨的人,都一寸寸压进泥里。
“你以为她昨晚只是为了羞辱你?”
柳如烟看著龙葵,慢悠悠摇头。
“不。”
“她是在立规矩。”
“告诉你,告诉我,也告诉这城主府里所有可能靠近苏郎的女人。”
“谁伸手,剁谁的手。”
“谁动心,挖谁的心。”
“谁敢爭,她就让谁连爭的资格都没有。”
龙葵呼吸一滯。
她不想听。
可柳如烟每一个字,都精准砸在她最痛的地方。
昨夜那道暗红结界像一堵墙。
也像一道判决。
把她这个所谓的仙龙族未婚妻,挡得乾乾净净。
柳如烟往前凑近了些。
她身上那股幽香混著冥界阴风,像一张软绵绵的网,慢慢罩住龙葵。
“你一个人,斗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