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旁边的机器显示她还有心跳,我几乎以为她已经死了。
都是我不好,跟丢了车子,才让她陷入那样的绝境。
一声叹息,我趴在床边睡去。
……
第二天一早,我起身去往狗市。
打算在这里买些今晚要用的东西。
谁也不知道今晚黑袍女到底会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总之有备无患。
我指着摊位上一把亮晶晶的砍刀问道:“老板,这刀怎么卖?”
老板吸溜着面条说道:“三百六!要的话三百五给你!”
一把刀就要三百五,我实在舍不得,正准备起身走时,发现他脚下踩着一把刀,看起来哑光不显色彩,但是给人一种很厚重的感觉。
便指着他脚下的刀问道:“老板,这刀卖吗?”
他看了看脚下的砍刀,拿起来随意挥舞两下:“挺识货啊,这是被黑狗血泡过的刀,可以去凶辟邪呢!要的话给二百块钱吧!”
这刀我确实看上眼了,而且大小合适,拿在手里重量刚刚好。
“行,就它了。”
说着,给他转过去二百块钱,拿着刀把挥舞两下手感确实不错。
老板人很好,还送我一个套子,可以系在后腰,别在后腰外人根本看不出来我带的什么。
又去前边摊位逛了逛,买了一双户外登山鞋,还有打火石,净水袋尼龙绳,甚至连压缩饼干都备了几大块。
如此看来,准备的东西应该也差不多了。
一共花了我两千大洋,心疼的不行。
不过为了给张文文找到解药,花这些钱也值了。
中午随意找了家面馆凑合一顿。
吃完饭,就等着快到点去城隍庙集合了。
席间,听见有附近村民讨论道:“这几天你发现了没,晚上咱们村的麦秸地老是有响声,会不会有土耗子啊?”
“想什么呢。就咱这穷乡僻壤,有啥土耗子也不会来咱这啊。”
“我翻县志见到过咱们这里可是出土过大型墓葬呢。只不过由于某些原因后来又给封上了。听说就在咱们村。”
“哎呀,你想多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吃饭吃饭,下午还要干活呢!”
听着他们两人的谈话,倒是吸引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