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是凌晨,整个天封村笼罩在黑暗之中,看不见一丝光亮。
徐小海在前方走一步停一步,似乎是刻意在等我,生怕我跟不上。
我疑惑的跟在他身后,直到我感觉到周围一片潮湿,猜测附近应该有河流,难道徐小海根本不是死在棺材里的,而是淹死后被人放进棺材的?
跟了一段路后,一脚踩上去,脚下软绵绵的,冰冷的河水浸到了我的鞋子里,而徐小海仍旧往前方走去。
这时,在河中央渐渐升起一道红色的光亮,光亮之中现出一个长发飘飘的人影,我停下脚步看着徐小海慢慢的朝那个人影走了过去,直到河水漫过他的头顶。
几分钟后,那个人影也在光亮逐渐微弱下慢慢消失在我的眼前。
“徐小海!”
我下意识的喊出了声,猛地从**坐了起来,再看周围已经天亮了,万鋆来跟沈若依坐在桌前喝茶,像在看白痴一样盯着我。
我四处环视,我是在家里,并不是在河边,我做梦了?
我不好意思的冲着他们笑了笑:“做了个梦,做了个梦。”
说话间我掀开被子准备穿鞋,刚把脚塞进去,就感觉到脚底一片湿润,我忙就把鞋子脱了,一看脚底果然湿了一片,鞋跟上还沾了一些泥泞。
“不是梦。”我猛地抬头看向万鋆来道:“我不是在做梦!”
好家伙,我这话一说出来,他俩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
我把昨晚徐小海来找我的事情一一说个清楚,沈若依皱眉道:“你是说徐小海给你托梦,告诉你他在什么地方淹死的?”
“嗯。”我点了点头道:“我在河里看见一个女人在对他招手,我猜那个女人就是俏儿。”
“你说的河是哪条河?”万鋆来问道。
我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道:“从家里到那条河的距离应该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天太黑了,我根本看不清其他的东西,也不知道去的路。”
“半个时辰?”万鋆来道:“是神河!”
“神河是天封村的命脉河,不管村民有多穷,每年都会给神河上贡,祈求平安,可是神河距离俏儿淹死的地方很远,可以说是一个南一个北,俏儿的鬼魂怎么会出现在神河里?”
“虚实都要去看了才知道。”
我一把抓起夺魂摄拉着万鋆来就往神河去,因为着急的缘故,这次我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神河边,在河边发现了一只鞋子。
我拿起鞋子看了看,万鋆来却说道:“这鞋子是徐小海的,昨天我看见他只有一只脚穿着鞋,跟这双鞋是同款。”
“这么说的话,昨晚确实是徐小海托梦,他是在这里淹死的,那俏儿的尸首应该也在神河里,这也是就为什么之前打捞尸体的时候什么都捞不到。”
万鋆来却摇了摇头说道:“神河跟那条河并不互通,俏儿的尸首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向万鋆来沉声道:“当年把俏儿沉河后,有人趁着村民不注意把俏儿的尸体转移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