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爽!”
一套刀法施展下来,伍鹤顿觉浑身发烫,精力充沛。
隱隱的,都感觉到皮肉更加鲜活了些。
细细感知著,他嘴角勾起。
“泼刀术虽然不是专门淬皮的横练武学,但是练起来,也会有些增强皮肉的效果。”
“武学不是涇渭分明的,而是你中我有,我中有你。”
有了如此感悟后,伍鹤心中总算了些底。
以自己如今淬皮中期的武道修为,还有这泼刀术加身,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作战能力。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继续修炼泼刀术和蟒纹功,打好自己的战力基础。
尤其是泼刀术。
他从怀中拿出那本刀谱,翻开之后,才发现上面的字跡图画並非是初版的,很多地方都有著注释和改进痕跡。
而自己赊天册上记录的,就是这改进后的版本。
伍鹤若有所思:“这泼刀术是雄州镇关军练的,李爷之前也是行营之人,沁浸多年,有自己的领悟很正常。”
“如此看来,这刀谱怕不是价值百金!”
江湖上武学是非常重视传承和私密的,自己能得到李爷这本改进后的泼刀术,可以说是非常幸运。
这份人情用的值!
隨后伍鹤將刀谱掖在了自己的褥子下,只待三天后还去。
紧接著,便是磨刀!
“话说这把刀如果只是生锈的话多好,那就是附魔破伤风之刃,拿过来就用。”
他心中胡思乱想著……
翌日,清晨。
一栋小黑屋的门开了。
饿了好几天,面黄肌瘦,蓬头垢面的女子颤颤巍巍走出,和初来时那副水灵模样判若两人。
“好孩子,早这样想通不就得了!”
徐娘满脸堆笑,上前紧紧握住她那冰冷的手掌,温柔笑说:“你放心,为娘不会亏待你的,咱们这欲仙楼啊,有的是风流公子,贵客好人呢!”
那女子怯生生地看著她,即便徐娘满脸笑意,她也只觉得天更冷了。
“……妈……妈妈……”
“哎!”
徐娘拉高了声音应著,目光还有意无意地瞥向温巧娘所在的房间,戏謔之意明显。
“走,为娘带你去舒舒服服洗个澡,过好日子去!”
说著她就拉著女子的手往主楼走去,眾龟公杂役赶紧让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