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於都头吶!”
王二嘴角咧起,拍拍伍鹤的肩膀:“没想到吧,你肯定没想到!”
伍鹤脸上显著认真,轻轻頷首。
原来如此。
两个窑子背后都有地下帮派撑腰。
属於两条不同的利益链,城南地方就这么大,难免会有摩擦。
这不足为奇。
真正让伍鹤內心凛然的,还是那镇关军的於都头,竟然是七杀会老大的哥哥。
如此说来,自己的处境岂不更遭?
跑路吧!
伍鹤心中一个声音响起。
黑白两道都沾了,那还搞个屁啊!
“测!不能走,现在还没得罪他们,要是跑了,那就坐实了背叛欲仙楼,欠了那么多钱,肯定会被追杀。”
“道上的触手,难说能摸到哪儿。”
伍鹤深深吸了口气,刚刚心中的那个想法更加坚定了。
后院,一间修葺完整,带有小小独院的房中。
噗通~
伍鹤直接跪在地上。
“李爷在上,我飘零前生,未遇贵人,今日实心诚意,想拜您为武道之师,求李爷成全!”
看著跪倒在地,手捧束脩之礼的少年,正在独自喝酒的李波眼神稍愣。
须臾,他才放下手中酒盅,恢復了漠然。
“你想拜我这个瘸子为师?”
伍鹤中气十足地喊道:“高月圣洁,亦有阴晴圆缺;瓷面生裂也可称讚金丝玉线。”
“李爷腿疾,乃为天公忌全之美,令世间知至善亦有痕。”
“能拜李爷为师,不胜荣幸!”
一番漂亮话说的,可算是让李波这铁人嘴角勾了勾。
“油腔滑调。”
“肺腑之言!”
“起来吧。”
伍鹤闻声乍喜,抬头惊道:“您愿意收我了?!”
李波坐在椅子上却是摇摇头,枯瘦的脸在烛光中阴暗参半。
“我此生不会收徒,也並非你的贵人。”
他缓缓说著间,起身打开床后的一个厚箱子,取出一本皱巴巴的棕色小册扔在伍鹤面前。
定睛一看。
《泼刀术》
“这本泼刀术若是练好了,可解你现在之危。”
“借你捧阅抄录三日,完璧归还於我,权当偿还是上次欠你的人情。”
李波慢条斯理说著,隨后继续抄起筷子,喝著小酒。
抬抬手,逐客之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