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可以说都占到了便宜……
不对,是三人都占到了便宜!
不过,虽然在谭家的日子確实不赖,但那日子和他拜师钱开后在这虎头岩上的日子比起来,就又有点不够看了。
酒肉管够,还有功夫术法传授。
这日子,不比往日偷吃马粮、整天被老婆骂没出息爽?
“大胆啊,你真以为你那老婆和她那姦夫被小师叔收了,你就高枕无忧了吗?”
“笑话!”
“你知道小师叔收他们去干什么吗?”
“炼兵!”
“猖兵!”
“猖兵那玩意儿,比凶魂恶鬼还要凶!”
“祭炼难度非常大!”
“但是,要是被祭炼者愿意配合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我要是小师叔,绝对立你当靶子,给那姦夫淫妇许诺往后给他们机会收拾你,让他们配合祭炼……”
別说,秋生这小子在看人方面还是有天赋的,在一些事情上,已经能摸到任灿的想法。
“不能够吧!小师叔还能害我不成?”
张大胆想起谭富甲和梁雪薇的凶猛,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虽说拜师钱开后,他对妖鬼之流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畏惧。
但钱开也给他说过,那日他能在那姦夫淫妇的围攻下立於不败之地,是因为那两个傢伙还没过头七,还没有到最凶的时候。
现在,他们已经过了头七,又被任灿祭炼过。
虽然这些天,他也在钱开这儿学到了不少东西。
但是,他心中依旧没底!
“小师叔自然是不可能害你的!“
“但是,他会鞭策你……”
“反正你的好日子绝对还在后头!”
微醺的秋生吹牛打屁的同时,没有忘记他的任务,眼睛和耳朵轮流关注著停在最中间的棺材。
吱呀——
一声轻响,在秋生的说话声下几乎被遮掩住了。
但是,却没能逃过秋生的耳朵。
“嗯?”
秋生猛然站起身来,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听声辨位,他能够確定,刚刚的声音是从棺材中传出来的。
“刘师兄,是老太爷……”
张大胆心中一紧。
秋生姓刘,全名刘秋生。
张大胆刚入门,对谁都客客气气,礼貌得很,自是不能像其他人那样直接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