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任婷婷眉头一挑,想起前些日子见过的刘玉婷。
“唱曲的,不就整天在这种地方游走?”
任灿心中一沉。
一眉道长的剧情中,刘玉婷就是在白玉楼被搞死的。
不过剧情,刘玉婷可不认识任婷婷。
现在,刘玉婷认识任婷婷。
任婷婷也认刘玉婷这个朋友。
有任婷婷这个靠山,也不知道刘玉婷能不能逆天改命。
“小师叔,小师婶!钱小姐!”
正吃著,秋生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毕竟都是一个镇上的土著,秋生也是认识钱玛丽的。
“吃了没?来点啥?”
任婷婷招呼道。
“包子一笼,油茶一碗!”
秋生自个儿吆喝道。
“东西找到了吗?”
任灿问道。
“找到了,文才把东西背回去了,准备从师父以前勘测出的那些穴中选一个合適的回头埋下。”
秋生点头。
“事都办好了,你不去山上监工,又跑这边来干啥?找我有事?”
作为业主,任灿见不得手下的监理一天到晚不在工地上待著,四处乱窜。
“小师叔,找到的不止月容的尸骨。”
“还有二十多具其他人的尸骨,都是女性。”
“其中一具,我们赶到的时候,还是热乎的。”
“凶手绝对没有走远,说不定发现我们了。”
“小师叔,我感觉我和文才惹上麻烦了。”
秋生压低声音道。
昨晚下到谷底,发现那具热乎的尸体时,他的心就悬了起来。
人的名,树的影!
林九在任家镇周边名声不小,白老大在黄山镇周边,同样是凶名赫赫。
“二十多人,全是月容那般的可怜人!”
“还热乎的那具,会不会就是刚刚那些欢客说的那个燕子?”
任婷婷脸色不太好看。
“很有可能!”
“这白老板的吃相,有些难看啊!”
“不过这也正常!”
“心不黑,当不了老板!”
“手不黑,老板的位置坐不稳!”
任灿面色平静,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