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已经换上嫁衣的赵月容正在给文才换新衣。
就在迷雾即將將任灿一行笼罩的时候,赵月容面上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
文才关心道。
“相公,你的亲友里面有军士?”
赵月容有些心悸。
作为一个生前在青楼工作的姑娘,她对军士有种本能的畏惧。
“军士?哦,那是我小师叔的护卫。”
“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那小师叔是任家的上门女婿。”
“任家你也知道,排场大!”
文才笑著道。
赵月容的慌张,让他感觉很有面子。
我文才娘家,也是有人的!
“確实,任家的排场有点大!”
赵月容强压下心中畏惧。
林中,停滯不前的迷雾再次上前。
……
“哇,纸人耶!”
“纸人引路,光是这一点,今晚就没白来!”
任婷婷跟在任灿身边,把早就准备好的铜钱眼镜拿出,反覆地戴上、取下。
隨著她的动作,她眼前的画面也不停地切换。
没戴铜钱眼镜时,四周迷雾翻流,前面的三个赵家人领著他们在一条乡间小路上前行。
戴上铜钱眼镜时,四周的迷雾不见,脚下的乡间小路也不见了。
前面,是三个提著灯笼的纸人,正领著他们走在杂草丛生、落叶堆积的荒野之中。
“好香啊!”
任婷婷嗅到了饭菜的香味。
“那你等一下多吃点儿!”
“不能吃吗?”
“能不能吃,得看对方的诚意!”
……
“诸位贵客,到了!”
一行人在林中穿行了约莫两刻钟,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富丽堂皇,看起来比任府还要气派的府邸出现在眾人眼前。
府邸中,戏曲、喧譁声交织在一起传出,给人一种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