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干得不错!再辛苦几天,三天后,盯紧赵家屯那帮人,
只要能顺藤摸瓜抓住那个姓刘的商人,咱们这趟就算没白来!
到时候我向孙团给你表功,好好干!”
手下连连点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苦尽甘来的笑意。
三天后,
废弃矿工棚子。
这棚子是之前顾昂第一次与林松年见面的地方,当时还拿下了一个盗猎团伙,
木棚顶上的木樑已经有些腐朽了,墙壁上糊著乾裂的泥巴,
张立军站在棚子中间,身上穿著一套合体的西装,
深灰色的料子,剪裁利落,领口挺括,袖口的扣子闪著暗暗的金属光泽。
这套西装穿在他身上,衬得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腰板挺直了,肩膀也宽了,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城里干部的派头。
但他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
张立军时不时就伸手拽一拽领口,又低头掸一掸袖子上的灰,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声嘀咕了一句:
“松年哥,我这心里……怎么老觉得不踏实呢?”
旁边的林松年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別紧张,就按咱们这两日在营地里练的那个来就行了。千万別给顾昂丟份。”
张立军苦著一张脸,伸手又整了整领带,
这领带是他今早才学会打的,打了三遍才算勉强看得过去。
他嘆了口气说:
“我也知道別紧张,可我是真没辙啊。
从小到大,我连集上卖两斤土豆都不会讲价,
你让我去装一个从省城来的大商人……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坐在旁边板凳上的顾昂一直没吭声,听到这儿,哈哈笑了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张立军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手帮他把领带正了正,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立军,你不用担心。就算你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也没人能看出破绽来。”
张立军愣了一下:“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