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这位兄弟的。”
天哥突然笑了,转头看向死士头目,
“既然有不流血的法子,那就让这位兄弟把剩下的水倒完。
你们向阳坡要是不服,咱们现在就火拼。”
有了天哥这帮衝锋鎗的威慑,向阳坡这边的死士虽然愤怒,但也没办法再强行要求顾昂他们出人放血了。
“大舅哥,拿去倒满。”
顾昂將水袋踢给林松年。
林松年大喜,拎起水袋就要往祭坛那边走。
就在这时!
“慢著!”
死士头目突然暴喝一声,直接横跨一步,用身体拦在了林松年面前。
他绝不允许用这种“褻瀆”的方式去开启遗蹟!
死士头目没有再和天哥爭吵,而是转过头,面无表情地向身后站著的一名手下递了个眼神。
那名死士瞬间会意。
没有片刻的迟疑,恐惧。
那人径直走到汉白玉祭坛前,从腰间拔出锋利的匕首,
毫不犹豫地对著自己左手的手腕,狠狠一刀切了下去!
“哧——”
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绽开,滚烫的鲜血犹如泉涌一般,滴滴答答地落进祭坛的凹槽里,迅速与里面浑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林松年惊得头皮发麻,手里的水袋差点掉在地上,
“你们他妈的都是傻子吗?!”
林松年忍不住破口大骂,指著水袋吼道,
“明明有不用死人的办法!明明我妹夫都算好了比重,水都能用!
你们为什么寧可自杀也不相信他?!”
割腕的死士脸色因为失血而迅速变得惨白,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其余的向阳坡死士们,像石像,沉默地站在原地,对林松年的怒骂充耳不闻。
他们是被李家族老从小圈养洗脑的兵器。
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科学,没有变通,只有对族老绝对的服从,和对那套古老仪式的病態狂热。
为了完成任务,哪怕像条狗一样死在这里流干最后一滴血,他们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