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弟,你这……你进山打著瞎子了?!”
赵大牛语气震撼。
“前两天这只黑瞎子闯营地,顺手弄死的。”
顾昂轻描淡写地带过,把麻袋往大牛老哥怀里一推,
“这点肉老哥你拿去给食堂,给村民改善改善伙食。
我今天来,是想请老哥再帮忙拢几个人,去饮马河再打一网鱼。
工钱好说,鱼多的话,屯子里留大头。”
赵大牛抱著那几十斤熊肉,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这年头,谁家能见著这么多肉?
顾昂这不仅是找人帮忙,这分明是变著法地接济他们赵家屯啊!
“顾老弟,你这话说的,就冲你这块肉,你让我老赵上刀山下火海都成,打鱼是吧?你擎好吧!”
赵大牛把肉放进屋,转身站在院子里,扯著嗓子就嚎了起来:
“二虎!栓子!铁柱!还有小毛!都別特么在热炕上孵蛋了!
赶紧带上冰鑹和傢伙什,跟顾老弟去饮马河打渔去!”
这一嗓子,整个赵家屯都活泛了起来。
没多大功夫,二虎、栓子几个精壮的汉子,穿著破棉袄,扛著冰鑹、大木槌和渔网和绞盘,呼啦啦全聚到了顾昂跟前。
这几个后生上次跟著顾昂打鱼,分到了不少好处,这回一听是顾昂牵头,一个个兴奋得摩拳擦掌。
“顾哥,今天打算打多少?”二虎吸溜著鼻涕问。
“越多越好。只要河里有,咱们就全给它捞上来!”
顾昂一挥手,大步走在前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饮马河。
严冬的饮马河冻得结结实实,冰层足有半米多厚。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大伙儿干起活来轻车熟路。
顾昂拿著冰鑹,在冰面上精准地找出了鱼群聚集的水道,划定了一个极其巨大的下网区域。
“二虎、铁柱,开眼儿!”顾昂指挥著。
“砰!砰!”
沉重的冰鑹砸在冰面上,冰屑四溅。
很快,一个巨大的入网口和一条长长的穿网冰槽被凿了出来。
刺骨的河水夹杂著寒气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