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整个恒明集团震惊莫名。
集团内部也流传着这次事情的具体处理过程,说是陆杰派了助理兵不血刃就全部拿下。
给了这些女人两条路——要么服从安排上一线,要么不服安排去坐牢。
谁愿意坐牢?
这帮横行霸道的姐妹团成员老老实实得服从全新工作安排。
尽管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陆杰给她们一条生路,总不能不走。
她们的薪水按照同级别员工发放,每个月薪水都要拿出一定比例用来抵消她们从公户里掏出的资金份额。
什么时候偿还完毕,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厂子。
但恶心的是,每个月的抵消比例,由同班组同科室的男性员工共同确定。
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之前排挤男性有多嚣张,现在就会被针对得多凄惨。
没人会可怜她们。
最惨的还是姚副总。
她自己不但到了最累的生产一线,她老公的公司也被分公司用一个低到发指的价格给收购了。
姚副总的所有家底都扔在厂子上,现在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干?
那就请她去坐牢!
一定意义上说,陆杰这是胁迫。
可那又如何?
相比坐牢,她们更愿意被陆杰胁迫。
这么一来,是一举三得。
其一,损失的款项可以慢慢补回来。
其二,让整个集团公司都看到了吃里扒外的结果。
其三,收了姚副总家的厂子,分公司扩充了固定资产,因祸得福。
至此,分公司闹出的姐妹团风波全部平息。
陆杰大获全胜。
他做事雷厉风行,风生水起。
这一切都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陆杰越舒服,就有人越愤怒。
一束天光落在厅堂内,高背椅中,“老板”戴着一顶帽檐大到夸张的帽子。
“霍恩义,吴凡的死,给我一个能说得过去的解释。”
“否则,今天就是你生命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