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能以为,一个民营资本族系的老大到地方,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么?
其实翻开某乡村教师的日程,就会看到他见过的人里不乏封疆大吏。
当一个人的能量足以影响某个地区的经济指标的时候,自然会有相应份量的官员来陪同。
两边的羁押室一共有四间。
坚固的铁栏杆隔开内外,羁押室内只有长条椅供被羁押人休息。
其余三间,零零散散都有三四个人。
唯独左右第一间,只有陆杰。
他依旧躺在长椅上,双手在脑后交叉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任天明走到栅栏外站定,目光锁定陆杰。
后者若有所觉,慢慢扭头。
俩人视线在虚空中交汇。
他没有愤怒,甚至声音都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
陪同而来的任天明的下属助理们以及警察系统大大小小的头头脑脑们,都停下了脚步。
“陆杰。。。。。。”任天明缓缓开口。
“嗯?”陆杰保持躺平姿势,翘起二郎腿,脚丫晃晃悠悠,丝毫不把任天明放在眼里。
“睡得好么?”任天明微笑道。
“好着呢!”陆杰翻身,摆出一个“睡罗汉”姿势,单手托着头,丝毫不怵得回应道,“就是下半夜有几个小兔崽子想要偷袭我,让我干翻了!艹,也不知道谁让他们来的,几个垃圾也想搞死我?看不起谁呢?”
这话一出,陪同任天明的副职面色一变。
下级立刻去问派出所所长。
得到回馈后又转告了副职。
大家都不是傻子,一听昨晚反常的警情密度,就大概能猜到真实原因。
是不是任天明,不重要。
但保护好陆杰,很重要。
进入司法程序之前,如果陆杰出了问题,那就是警方的耻辱。
可想而知,陆杰在未来可预见的时间里,一定会更加安全。
陆杰的话是告状,也是嘲讽,更是提醒。
但对任天明而言,是挑衅。
陆杰昂着头,像一只准备争斗的公鸡,朝任天明这位大鳄炸起了脖颈的羽毛。
任天明却淡淡笑道:“你做得很好,我会去调查到底是谁要搞你。查出来我不会饶过他。”
“而你。。。。。。”任天明神情泰然自若,“我会等待法律对你公正的判决。”
陆杰眯起眼睛。
他必须要说,任天明的这种姿态是他最不想见到的。
因为这说明任天明会全力扑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