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舒服得睡过去的徐笑一觉醒来,迷迷糊糊中看到了窗边的陆杰。
她轻轻的,慢慢的坐起来。
黑暗中,一双桃花眼儿亮晶晶得注视着秉灯夜读的男人。
柔和的灯光,漆黑的夜空,闪烁霓虹,是不是响起的汽车喇叭声,以及。。。。。。随风飘来的音乐声,此时此刻都成了陆杰的陪衬。
徐笑不忍心去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
上一次她如此安心是在什么时候?
对了,是在老师的静室内,悄悄看着老师读书的时候。
那时的周冰蝉,光着两只脚丫趺坐于炕上,徐笑则歪在椅子里安静得看。
当时,徐笑把成为老师那样的女人当做自己毕生追求的目标。
周冰蝉虽然修的是野狐禅,但天资聪颖过目不忘,阅读量堪称恐怖。
否则,她也没有资格成为“丹辉汽车”老总的老师。
徐笑的头慢慢歪向一边,抬手托住腮帮。
安安静静得看陆杰。
这个男人不帅,但是挺精神。
这个男人不穷,也不算特别有钱。
这个男人小心眼儿,但是对自己人够意思。
哦。。。。。。他还给自己盖了被子。
心,漂泊久了就会累。
想要找个港湾休息。
突然迸发出来的火花,让徐笑有点儿意外。
“顺其自然吧。”
陆杰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睛有点儿花,肩颈有些酸。
扣上书,陆杰闭着眼睛努力把头往后仰,想拉伸一下相关肌肉。
一双纤手轻轻抚上他的双肩。
“我给你按按。”
陆杰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徐笑心跳欢快起来,两只手用了最大的力气按下去。
“嘶。。。。。。疼,疼疼疼。。。。。。”
“忍着点儿,一个大男人叫唤什么?”
“大姐,你这不是按摩,你这是掐肉呢?”
“谁说我不是按摩?”
“是按摩。。。。。。嘶。。。。。。疼啊!”
“我可从来没给男人按摩过,你就偷着乐吧你!”傲娇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下一秒,徐笑惊呼一声。
她的身体失去平衡,仿佛被陆杰施展了一记过肩摔,从他身后翻到他怀里。
“唔。。。。。。”
双唇,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