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这才躺下休息,该好好计划接下来的事情。他要明媒正娶顾卿知,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另一边的顾卿知没有休息,而且前往顾太师的院子。她该主动说清楚。她泡了一壶茶,深吸一口气,敲响顾太师的房门。
“进来!”
顾卿知进门,看到正在看书的顾太师,唤道:“父亲。”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顾太师冷哼一声,将书重重地丢到桌子上。之前是九王爷,现在是安世,真是不省心。
顾卿知倒了一杯茶,坐在父亲面前,缓缓道来,“父亲,你也很喜欢母亲吧,喜欢到不顾家族的反对,执意娶我母亲为正室。”
虽然在书里只三言两语。不过她这个父亲对母亲可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顾太师瞳孔微颤,勾起往事。他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娶了一位大臣的女儿。生了儿子之后,那位妻子病重离世。他和那位妻子只能做到相敬如宾,不曾动心。
直到他那日在桥上,遇到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子。那女子看破店家抬高商品的价格,让自己没有错买。他一下子心动,派人去打听那位女子,得知女子是颜家小姐,还待字闺中。
他没有犹豫,求母亲上门提亲,顶住所有的压力,把人娶回了家。新婚之夜,他再次见到女子,揭开盖头的那一刻,满心欢喜。
女子便是顾卿知的母亲,现在的他夫人。
“你和你娘脾气很像,都很倔,不喜欢折服。”
顾卿知一听这话,就知道父亲想通许多。她笑道:“父亲,你也很倔的。”正是因为父亲和娘两个人都很倔,都不率先开口,才会错过这么多年。
“父亲,女儿知道自己的责任,自己的身份。女儿不会忘记这些,但同时女儿贪心,想像父亲和娘一样,遇到心爱的人,相守一生。”
顾太师不语,摇手道:“下去吧。”
“是,父亲。”顾卿知这才离开,不打扰父亲想通。父亲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她相信父亲会想通的。
顾太师喊道:“管家,过两天让那个安世再来见我一次。”他上次直接打板子,没有询问。这次问清楚,决定要不要同意卿知和安世。
接下来的几天,顾卿知都在照顾安世,还总是被挑逗。“安世,你是病人,要养好伤。别的事情,你伤好了再想。”
喂药的时候被安世盯着,她都担心药洒了。
安世握住顾卿知拿着勺子的手,往嘴边送去。他眼睛都带着笑意,特别是看向顾卿知的目光,含有若有若无的欲望,视线落在顾卿知的嘴唇上。
顾卿知感觉安世的眼神又在挑逗,放下药碗。“我看你伤好得差不多,自己吃吧。”还有心思想这些事,肯定伤好了。
“好吧。”安世拿起勺子,猛地勺子被掉到碗里。他看向顾卿知,还有一丝可怜。
顾卿知不想说你伤的后背,不是手。她拿起药碗,继续喂。“最近父亲和大哥都变忙了,朔族要进皇城了。听说还要举办什么狩猎大会,欢迎他们。”
说起这事,安世皱起眉头,那个萧星沉也会来。他要做好准备,让这个人见不到顾卿知。他抓住顾卿知的手,说道:“我喝完了,你回去休息吧。”
“行。”顾卿知也有一些事情要准备,朔族是一个隐患,便回去。
安世起身,将聘礼单收入怀里,看向门外的管家,知道是何事。他便前往书房,见到里面的顾太师,神情不卑不亢。该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