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已经在后门等待,看到谢琰前来,和他一起离开。
两个人回到顾家,首先便去找顾卿知。
安世见顾卿知坐在桌前,浑身没有伤痕,心里的担心才落下。他知道顾卿知有本事,但忍不住担心。
“你们回来了,辛苦了!”顾卿知给他们倒茶。
谢琰笑道:“不辛苦。”他看了看这两人,说道:“我要回去了,太晚了,会被李竹发现什么的。”他神神秘秘地走出房门。
只剩下顾卿知和安世两个人。她接过书信,浅笑道:“你平安真好。”
安世嘴角上扬一丝弧度。有一个念着自己安危的人,真好。
顾卿知打开书信,看着上面的内容,眼眸染上一丝怒意。“这个沈子詹真是过分,使出这样的计谋害我大哥。我不会让他好过。”
“这书信上有沈子詹的签字,他逃不掉。只是,如何给出这封书信。”
安世说道:“小姐,可以给大人。大人有办法处理。”
“那我偷偷地放在父亲门口。”顾卿知不能明着交给顾太师,否则解释不清楚。而且被父亲知道她做的事情,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这样是最好的办法。她起身,将信藏在怀里,前往顾太师的院子。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把信放在门口,用一块石头压着。
做完这一切,她心满意足地回到**,安稳地睡觉。
安世守在院子里,如此顾家没事,顾卿知也会没事。不过他对这个和沈子詹来往书信的人感兴趣,要好好查,这是一个隐藏的威胁。
翌日一早,顾太师走出房门,便看到地上的一封书信。他满脸疑惑,捡起来,看着上面的文字,瞳孔一怔。
这沈家是当他顾家没有人了吗!虽然不知道是谁送的,他心里含着一份感激。他便回房写一份奏折,连同书信,准备上朝时交给皇上。
到了朝堂之上,阮尚书站出来,说道:“皇上,顾将军始终不开口。不过依老臣看,这件事和他逃脱不了干系。”
皇上没有说话。
而顾太师站出来,冷哼一声,说道:“阮尚书,你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诬陷我儿。皇上,老臣这里有一份书信和奏折,可以证明我儿的清白。”
“呈上来。”
阮尚书眼眸微颤,这个顾太师搞什么鬼,哪里来的证据!
皇上看着上面的书信,愤怒地一拍龙椅,喊道:“沈丞相何在!”
“启禀皇上,沈丞相昨夜家里走水,今早请了病假。连同他儿子沈户部侍郎。”
“好呀,这对父子,敢在朕眼皮底下谋害忠臣。”皇上冷冷地说道:“顾将军是冤枉的,今天就释放。阮尚书,你去抓沈子詹,让沈丞相来见朕。”
一旁的顾太师皱起眉头,看来皇上不打算惩办沈丞相。这件事看来止于此了。
等下朝之后,阮尚书愤愤不平地离开。他看向顾太师,说道:“还是顾太师厉害,能找来这样的证据。连银钱的去向都查得一清二楚。”
“阮尚书还是不要浪费时间,赶紧把我儿放出来,这是皇上的命令。”顾太师没有多言,昂首挺胸地走出宫。
他也想知道,帮他顾家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