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知想着肯定不是自己大哥,大哥才不会干这种事。不等她多想,酒楼伙计已经带着她们上楼,去二楼的包厢。
左月落一坐下来,便不停地点菜。
顾卿知无奈地说道:“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放心。”左月落一点都不担心。
而门外的安世听着说话声,安心地前往三楼。这里也是大应的一个据点。他走进一个房间,说道:“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
属下说道:“九王爷越来越得皇上喜爱,还秘密去见皇上几回。”
“这是要定继承人了!”安世冷笑一声。刚好他和九王爷有仇,新仇旧恨以后一起算。
“还有一件事,今天刑部尚书带走了顾将军!”
安世眼眸一沉,“你确实是顾府的顾云朗?”
“是。”
安世摸上身旁的剑穗,这件事可大可小。更重要的是,他不想顾卿知难过。“把这件事详细地去查探,尽快!”
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冷意。
“是,主子。”属下们都不敢怠慢,赶紧去办。
安世走出房间,回到二楼。他推门进去,看到顾卿知还在吃东西,眼眸低垂地说道:“小姐,你还是尽快回去。”
顾卿知一怔,看到安世如此模样,心里一咯噔。她擦干净嘴,说道:“月落,我先回府,你慢慢吃。”
她急切地走出酒楼,坐上马车。
安世加快赶车,送顾卿知回去。
顾卿知看到肃穆的太师府,和平时一样,但总觉得不对劲。她走进去,看到许多官兵守在院子里,带头的便是刑部尚书。
后面的安世见此,挡在顾卿知面前,将她带到一旁。“小姐,这件事你不方便露面。”他觉得此事和边关战争有关,有些复杂。
顾卿知点点头,自己太心急了。她绕到后面,从窗户下面偷听着。这个刑部尚书是阮素衣的父亲,早就投靠了九王爷。
前厅内,刑部尚书正盯着椅子上的顾太师,说道:“顾太师,令郎贪污军饷,这件事你可知晓?”
“我不知晓,我儿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顾太师严肃地坐着,毫不畏惧地盯着面前的人。“阮大人,做事要有证据!”
阮尚书冷哼一声,好不容易找到顾府的把柄,当然不能轻易放过。“有人告密,令郎私吞军饷。而且军饷确实经过他手,变少了。”
“这军饷可不止是他一个人所碰。”顾太师说道,脸上带着坚定的目光。
阮尚书见从顾太师嘴里讨不到便宜,得意地笑道:“顾太师,忘了告诉你,这件事交给了九王爷负责。等查明真相后,你们顾家可要好自为之。”
“若是以前,九王爷还是你们顾家的未婚夫婿,还可能好办事些。要怪就怪,你养的这对儿女都没有本事。”不如他的女儿厉害,把九王爷的心牢牢地抓住。
顾太师眼眸一沉,说道:“我顾家屹立百年,儿女个个优秀,不会轻易倒下!倒是某些狼子野心的人,心思才要落空。”
面前的阮尚书眼里燃烧起怒火,看这个顾太师硬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