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一幅阮晨的画,虞蕾有个习惯,在自己的画展里展出得意弟子的画的时候,不会特地标注。
虞蕾在举办这个专场巡展之前,问阮晨要了七八幅作品,可把阮晨头疼了好一阵子,加班加点的交作业。
“喜欢啊,我还挺喜欢虞蕾的画。说起来她还是虞家人,就是你那个好朋友,她的虞家。”
这件事阮晨倒是第一次知道,虞蕾也没特地和阮晨说过她的出身,她只是喜欢跟阮晨讲她一个人在国外半工半读学画的日子。
虞晓雅也没说过,她们浸透了铜臭味的虞家居然还能出艺术家。
傅简之伸手去扯她的袖子,声音软了起来,“去不去嘛,姐。”
阮晨:这会儿知道叫姐了。
还有傅简之现在的声线真的不适合撒娇。一点都没有了之前的奶声奶气。
她无奈,“去去去,我也喜欢画画,艺术多高雅,谁不喜欢。”
傅简之傻笑。
“回去了,吃撑了。”阮晨起身。
“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先送你。”
“不用,我吃顶了,遛遛弯。”
“我和你一起。”
阮晨又低头揉眉心,这孩子怎么越长大越缠人了。
她就想一个人走两步,吹吹风,想点事情。刚才成璐要过来接她回家都被她给拒了。
傅简之看到阮晨一脸头疼的表情,识趣的后退两步,“那我走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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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正中央的巨幅油画下,阮晨仰头看着,在心里琢磨配色的问题。
因为时间仓促,很多细节都没来得及完善,但是虞蕾很满意,直接拿来放在了巡展上。
她目光定格在右画面下角那的一丛荒草里,那里的花纹仔细看,是“yan”,是她留下的。
这幅画下面聚了不少人,低声议论。
“这一幅听说是虞蕾的关门弟子的作品,她的这个弟子刚在威尼斯国际绘画大赛拿了青年组的金奖。”
“我也听说了,当时的新闻报导了好几天,但是虞蕾的这个学生很神秘的样子,名字都没透露,新闻报导也只能报导她的艺术成就。”
“别说名字了,性别、年龄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低调。”
“搞艺术的,都有点怪癖,人家估计是怕出名之后是非多,影响创作。”
“说起来虞蕾大师第一次拿奖的时候好像还没成年吧?是十六还是多少来着?”
“十七吧?听说她这个学生也很年轻,好像还是个高中生。”
这句话一出,围在画作下的人低声惊呼起来。
“真的?”
“真的,我朋友是虞家的,和虞蕾大师算是远房亲戚,亲口说的,说虞蕾大师对这个弟子很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