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没妈的孩子,连成长必须经歷的过程,都无从知晓。
陈三石背著鱼篓,拿著把稻叉,晕乎乎的边想著以后,边往他下鉤的地方而去。
这个家,没个女人始终不行。
但要找女人,他得能立得起。
所以,还是得挣钱。
这个年头跟后世也差不多,虽然女人没那么多物质欲望。
但男人能挣钱养家,还是评判是不是好男人的唯一標准。
一路上,陈三石打草惊蛇,掀飞了不少长虫。
他也不管被他掀飞的那些长虫是不是有毒的。
在电工没出来之前,农村的生態,再怎么打杀,还是正常的繁衍。
晚上的观察,就不用太过仔细了。
站在岸边,大概范围用手电筒一扫,就能知道有没有东西上鉤。
这儿指的不光是甲鱼。
还有黑鱼黄鱔以及其他的肉食性鱼类。
什么都有可能。
陈三石的目的地,也不在这里。
他一路向前,看到前面一片泛著白光的地方,陈三石这才放慢了脚步。
这儿是一段沙土堤,正是陈三石此行的目標。
到这里,陈三石的手电筒,就逐帧逐帧的扫视了。
等他看到一排宽而平,连续的带状痕跡,陈三石心里一喜。
他知道,今天不会落空了。
那痕跡,就像是谁用拖鞋,在沙滩拖出来的那样。
平坦的痕跡两边,还有一些轻微的爪子印。
这正是甲鱼在沙滩上行走,留下的痕跡。
它们的肚子会拖在沙滩上,中间的平坦痕跡就是那样来的。
陈大路曾经带他见识过一回,但却是没抓。
按照陈大路的说法,那是母甲鱼上岸產卵的。
这种甲鱼抓了,那以后甲鱼就会越来越少了。
但陈三石可不管这些,他现在不抓,过个两三年,等到电工一出来,这些野沟野河里的东西,也是毛都不剩。
那还不如让他现在捡了去变现,改变自家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