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心里都大概清楚彼此的需求,反倒能说得起话来。
但所说的也只是有关功法、神通之类的东西。
清水道人对于龙族的事略有兴趣,刘公赞便泛泛地谈一谈。
刘公赞对于木南居如何经营势力有兴趣,清水道人也泛泛地谈一谈。
其间只有几句话叫刘公赞留意、多心。
在谈到如何隐秘传递消息的时候,刘公赞夸赞木南居的人几乎“无孔不入”
,效率高得惊人。
清水道人却微微一笑,看他,说:“也不是事事都清楚。
有些时候,即便是花了力气想要关注的人,也可能脱离掌控。”
“譬如前些日子,你忽然消失了半月,不知所踪。
我会上下都查不出——到底是去了哪里?”
刘公赞想了想,说:“见了些心哥儿从前的朋友,照拂一番。
不想叫他们参与到这些事情里,所以不便说。
倒另有一件事,想听听贵主人的看法。”
“请讲。”
刘公赞看着她:“我听说鹏王已出世了。
却一直没有动静,仿佛在图谋些什么。
贵会怎么看?”
清水道人摇摇头:“不清楚。”
这样的回答当中所蕴含的意味,显然并非“不清楚”
,而是“不愿说”
、“不愿提”
。
刘公赞心里又有些了计较。
微微一笑,不再追问。
……
……
琴风子回到蓬莱岛,立即去见了紫夜真人。
二人布下禁制,琴风子将所见所闻全部细说出来,而后等待紫夜真人的决断。
叫他感到意外的时候,紫夜真人只考虑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而后他在空旷宽广的大殿中说:“可以。”
琴风子沉默一会儿,低声道:“可是,真人。
如此……我们有可能成为仙门的罪人。”
紫夜真人笑了笑:“什么情况下,我们才会成为仙门的罪人?”
“在,老祖本心无私,是我们妄生忧虑,错怪了老祖的情况下。”
“但在那种时候,老祖在,仙门同修在。
有什么人能损得了仙门的根基呢?那时候,仙门无损。
有损的,只是我们这些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