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魔便盯着空同子:“好啊。
倒是有些手段——还能伤了本将军。”
又转脸去看那些离军——离军此刻正在同那些虎背熊腰的彩甲武士对战。
但啸掠军到底是强兵——即便那些彩甲武士并非人类,每一个都有小牛犊般的力气,可这些离军进退有章有法、再辅以远程弓手袭扰,竟也守住了阵脚不至溃散,只死了十个、伤了十几个罢了。
红火大将军见了这情景,眉头一竖,大声喝道:“废物!
本将军平日里是怎么操练你们的!
?如此也拿不下来么?!”
她虽看着是个女人,可言语之间半点儿女子的柔弱也无有。
说完了这些话,再转头厉喝:“你们上!”
她所指的那是那些黑盔黑甲的士兵。
先前彩甲武士上阵,她后带来的黑甲武士和金甲武士并不出手。
倒仿佛她将这些离军当成练兵的对手,叫她自己的士兵一轮一轮地打着玩一般。
吩咐好了这边,再回头看空同子:“本将军才在你身上刺了一个洞——还剩下十一个洞。
你可好生忍着。
倘若你没捱过十二个洞、就敢死了——你看本将军怎么炼化你的魂魄!”
眼见了这一切,丁敏再忍耐不住了。
他瞪着李云心:“道长,您再不出手帮忙……那仙长就活不成了!
他们就都活不成了!”
李云心皱眉看他:“他活不成了关我屁事?”
丁敏愣了愣,似是想不到李云心说出这种话:“道长你……昨夜还救了咱们的呀。
那空同子道长,也是人呀——无论有什么龌龊,咱们是来共抗妖魔的!”
李云心撇了撇嘴,伸手慢悠悠地摘掉袖口一片落叶:“忘了么?那混账王八蛋,刚才对道爷无礼——鼻孔还朝天上开。
到现在叫道爷我冰释前嫌去救他?道爷我看着像是个好欺负的么?”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丁敏身旁的军士都听得到。
到此刻那燕二也忍不住了,叫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
话说了一半被许谋掩住嘴、低声喝他:“说的什么话!”
李云心却不怒,反倒嘻嘻笑起来:“是呀。
道爷我就是小心眼儿、好记仇,怎么着?”
这么一说,这群人倒是当真不晓得说什么好了。
照理说“混元子道长”
这样的高人,本该是爱惜羽毛、讲大义是非的——至少“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