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法子从道统的视线里消失。
双方都将我看成焦点……我令自己处于险地。
而阎君你的要求是天下大乱——这个大乱也只是晚来了一些而已。
可能晚一个月、晚一年、晚十年,但终究会来。”
“如果我这样子还不叫做事……什么才叫做事呢?”
李云心叹了口气,“我在,为您卖命啊。
您却这样子对待我,我很难过。”
白阎君听他说了这许多,也只是淡淡一笑:“你是个聪明的人,那么就不必装作糊涂。
我问你,你觉得本君,是要同你做朋友、做伙伴的么?”
李云心微微低头:“不敢有这样的非分之想。”
“那么你既没有这些心思,就该晓得本君是要一个做事的人。
本君不会关心你的境况到底如何,只关心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如何。
哪怕你最后粉身碎骨了——但将事情做好了。
这就是好的。”
白阎君眯眼看李云心,“这样说,你可懂了?不要——因为你的事,耽误本君的事!”
李云心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他:“是发生了什么事么?现在的你和从前的你可大不同。”
白阎君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却沉默起来。
李云心便想了想,从脸上露出诚恳又认真的神情:“你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是说我倒不指望能和你这样的人做什么朋友、伙伴。
但至少我们从前相处得很好——是我小心翼翼故意为之也好、是你明知如此但却享受也好,总地来说咱们从前——你帮我、我帮你,都是很愉快的。”
“但是从陷空山开始……我觉得你开始急。
很多事情我一无所知,但有一件,我觉得自己可以略微推测出来一点点。”
“你说在我之前还有与我类似的人。
你也要他们帮你做事,但最后都没有成功。
我想了想,觉得在时间里离我最近的一个……是画圣吧。”
李云心看着白阎君,“道统和剑宗传说画圣在一千年前入魔——我猜大概也是帮你做事,想要挑起妖魔和天下道门之间的争斗。
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他失败了。”
“所以你看……当初的画圣,熬到了当世三圣的位置,还是失败了。”
李云心叹了口气,摊开手,“而我如今还是个真境。
我知道你必然是因为一些事情急迫才急着催我。
但问题是我自认为自己运气也是有的、能力也是有的、才华也是有的——且连你自己都说很喜欢我。
那么这么的一个我大概是目前你手中最合适的人了吧。”
“你再急急急、催催催。
一旦我也将事情搞砸了,你去哪里找我这样的好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