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道才又看看李云心:“最近可是有什么事了?”
最近的事当然很多,但李云心晓得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道士听他说“心学”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多月,但已有了些体悟。
他觉得李云心的情绪有些怪异,并非从前的那个心哥儿。
李云心微微一怔,然后轻轻笑了笑:“还是你的眼睛毒。
是有些事。
但是我自己的内因,和旁人没关系。
我在心里斗争斗争大概就可以了——最多我把自己催眠了。”
这话说的轻巧,但刘老道知道事情或许没那么轻巧。
然而也知道心哥儿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于是便不说了。
“是另外一些事。
刚才人多,我不好说。”
李云心伸手祭出一道符箓,立即有无形之力将两人笼住。
他略等了一小会儿才又道,“于家那位少爷,我看着不像是普通人。
所以他要走也是好事,眼下我没心思解谜。
咱们这边的……三花。”
他看着刘老道:“你知道我是怎样遇到她的。
当晚在三花娘娘庙我就知道曾经有高人为她塑过真身,手法看着也像是画派中人。
但她说什么都记不起——她的道行比警长山鸡都要高,但你瞧瞧警长说话的样子。
你不细看,只觉得是个寻常女子。”
“三花就太不同。
如今我给她找了一具身体,说话还是老样子,颠三倒四。
我想这不是她从前的样子。”
李云心顿了顿,“还有当夜在巷子里——她杀了两个同境界的道士。
不是野路子,从前应当是经常争斗的,经验甚至可能比你我都丰富。
但是再问她,还是说记不起。”
刘老道吃惊。
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心哥儿是说……但我看她……倒也没有歹意呀。”
“我看也没有。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李云心眯起眼睛向窗外看了看,“但心里不踏实。
现在我不知道红娘子安什么心,不晓得三花身上有怎样的过往,唯一能信的人是你。
之前我说的事情,最近就会去办——但希望你在这里瞧着这些人。
她们本意或许并不是要如何,但我不清楚有些事会不会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
渡过了这一劫,我总要把这些事理清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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