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老既跟著大哥,田地多分一些,我能理解,但是银钱你们二老拿走十七两,你们二老能用的掉这么多钱?到最后不还是贴补了大哥?”
“还有这杂货铺的货物,货物加上门头,总还能抵个几十两银钱吧?”
“这些都不算了?”
“真要是这么分,那乾脆爹娘以后跟我。”
“我分大哥十二亩田地,那三十七两银钱,我一分都不要,全给大哥!”
陈景行当即大叫起来。
陈家大嫂那边,此刻也不安分地叫唤起来:“吆!二弟倒是好算计!”
“怎么?”
“你就这么不为自己两个侄儿著想?”
“那可是你的亲侄儿啊!是咱们老陈家的血脉!”
“这眼瞅著你这亲侄儿都要成婚了,用银钱的地方还多著呢!”
“我们又不像你们,只有两个丫头片子,花不了什么钱,说不定还能进项!”
陈家大嫂周氏阴阳怪气道。
一时间。
吵闹声不断。
方子期在看戏。
让他无语的是。
都这个时候了。
他这个素来以『凶悍著称的二姑方秀云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这?
在婆家就这德行?在娘家就能狠声狠气的?
方子期一阵无语……
怪不得老爷子方守义每次提起这个女儿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啥也不是啊。
吵也吵了。
闹也闹了。
老爷子方守义咳嗽几声,无奈地瞥了一眼方秀云,隨即看向陈家眾人。
“自古以来,大房多分一些,无可厚非!”
“毕竟老父母最后都是要跟著大房的。”
“可分家,也不能过了度!”
“否则说不得也要去县衙打个官司,让县令老爷来断断案!”
“我家子期还是那位花县令的门生,同花县令的儿子也相熟,前段日子,那位花县令还特地去柳溪村给子期送喜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