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走了,可老总们的心还是放不下来。
。。。
治城,沈望小院。
“哎呦,你瞅瞅,你瞅瞅!”
沈望翘著腿坐在藤椅上,手里捏著几份报纸,翻来翻去地看,看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掛著笑。
“这个標题起得好,『屠夫的屠刀,谁的眼泪,嘖嘖嘖,这编辑有点东西,押韵都整上了。”
他又拿起另一份,念出声来:“沈明远者,莽夫也,屠夫也,刽子手也。其行也暴,其心也狂,置千万同胞於不顾,逞一己之快於刀锋。”
“这个更狠,排比句都用上了,这老教授文笔不错嘛,搁古代起码是个諫官。”
“还有这个,这个什么国立大学的教授,口才不错嘛?”
沈望拿起一份份报纸,看的入神,跟看小说似的。
於曼丽站在旁边,手指绞著衣角,嘴唇抿了又抿,终於忍不住了。
“先生,您……您没事吧?”
沈望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先生,您千万不要相信这些人说的话!更不要往心里去!”
於曼丽的语气急了起来,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半度。
“肯定是军统派人干的,早年我就执行过一个任务,抓了一个民主人士的一家老小,拿枪顶著他脑门,让他照著稿子念。”
“那些人根本不是真心的,都是被逼的,拿枪逼的,拿钱买的!”
“我知道、我知道。”
沈望摆了摆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先生,您…您真的没事?”
於曼丽还是不放心,往前凑了一步,盯著沈望的脸看了又看。
別说沈先生了,就是她看了这些內容,都气得一宿没睡著。
什么叫“不顾同胞死活”?什么叫“引来了日军的报復”?沈
先生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老百姓?
王家村的仇是谁报的?一百三十七口人的血债是谁討的?
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顛倒黑白?
就连跪坐在一旁的高市草田都十分气愤。
在她心中,强者,是不可以被侮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