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那才是真正的意外之喜!
一个心灰意冷的沈明远,比一个死掉的沈明远更有用。
死掉的沈明远,八路会给他树碑立传,把他供成神,心灰意冷的沈明远,八路留不住,也劝不回,那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校长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对面站著的戴老板身上。
戴老板微微躬著身,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不多不少,不浓不淡。
“渔农,你做的不错。”
校长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戴老板的手笔。
那些“清醒人士”不会无缘无故跳出来,那些大学教授、社会贤达、律师名流,平时躲在书斋里喝茶看报,怎么突然就这么积极了?
没有人在后面推,他们连门都不会出。
戴老板这个人,办事还是得力的。
派人也好,用钱也罢,还是拿枪指著那些人的头,不管用什么手段,结果摆在这里。
舆论已经彻底翻了,那个姓沈的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八路被架在火上烤。
这就够了!
戴老板连忙赔笑,躬著的腰又弯了弯,脸上那笑容多了几分受宠若惊,又多了几分如释重负。
“都是校长运筹帷幄,学生只是照著您的吩咐,办了点分內的小事。”
校长前些日子给他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做掉那个沈先生。
戴老板愁得头髮都白了几根,那个人神出鬼没,身边的警卫力量强得离谱,连近身都做不到,怎么做掉?
现在好了,做不掉你,我噁心死你!
杀不死你,我还不能让你身败名裂?
这一手虽然要不了那个沈明远的命,但足以让他脱一层皮。
戴老板心里总算鬆了口气。
校长又笑了笑,拿起那份报纸。
“这回看八路如何应对。”
。。。
八路军总部。
气氛十分凝重!
老总们围坐在桌边,桌上的报纸摊了一桌。
山城那边的、汉东那边的、甚至还有几份从上海租界辗转过来的,全是骂八路的,批那个沈先生的。
標题一个比一个大,用词一个比一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