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就走,不多时,从村子后面的竹林里砍来两百多根青竹竿。
碗口粗,一丈长,削尖了一头,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
沈望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鬼子,又看了一眼那些竹竿。
“穿上去!”
战士们动手了。
鬼子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像野兽临死前一样的嚎叫。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五十个……
生不如死。
有的疼得把自己的嘴唇咬烂了,满嘴都是鲜血;有的疼得大小便失禁,秽物顺著腿往下流,滴在地上;有的眼珠子直接爆了出来,掛在脸上,隨著身体晃来晃去。
比凌迟还疼。
凌迟是一刀一刀地剐,剐一刀疼一下,剐完了就死了。
这个不是。
他们连喘气都不敢大口喘,因为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会带动竹竿摩擦內臟,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地上,只剩下野村三郎一个人。
他跪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软塌塌地瘫著。
他的眼睛死死地瞪著那些掛在竹竿上的士兵,瞪著那些还在微微扭动的身体,瞪著那些从竹竿顶端往下滴落的鲜血。
他的嘴唇在抖,手指在抖,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抖,抖得像筛糠。
裤襠早就湿了,一股难闻的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想爬,想逃,可双腿软得像麵条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
野村三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大东亚共荣,什么帝国武士,什么天皇陛下,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个念头——怕。
怕得要死!
怕到想哭都哭不出来,怕到想叫都叫不出声,怕到连抖都抖不动了,只剩下一滩软肉,瘫在那里,等死。
沈望没有让他久等。
他走到野村三郎面前,低头看著他。
“扒了。”
战士们上前,三下五除二把野村三郎扒了个精光。
一个战士拿来一张渔网,麻绳编的,网眼不大不小,刚好能勒住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