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团!跟我走!”
妈的,不把你活剐了,我沈字倒过来写!
……
治城机场。
六架支奴干已经启动了旋翼,巨大的桨叶在晨光里转成一片模糊的灰影,掀起的气流把跑道上的碎石吹得四处乱滚。
地勤人员最后一次检查了油表和弹仓,从机腹下面钻出来,朝驾驶舱比了个手势。
飞虎团突击营的队员们全副武装地列队在停机坪上。
灰蓝色的作战服,防弹插板塞得整整齐齐,头盔上的墨镜片翻上去,露出一双双通红的眼睛。
突击步枪掛在胸前,弹匣袋塞得满满当当,腰间掛著进攻型手雷,腿上绑著匕首。
每个人都是一座隨时会喷发的火山,压著,憋著,等著被放出去撕碎什么。
这个突击营放在全国那也是响噹噹的部队。
夜袭岗村司令部,活捉安达二十三,哪一次不是虎口拔牙?哪一次不是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
他们是沈望手里最锋利的刀,指哪打哪,从不失手。
可今天这把刀还没出鞘,刀刃已经在颤了。
不是怕,是怒!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怒,把每个人的脸都绷成了铁青色。
沈望站在队列前面,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
没人说话,也用不著做什么动员。
来机场的路上,消息已经传开了。王家村,一百三十七口,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鬼子更是在墙上留了字,挑衅,叫板,让八路有胆就去寻他。
这还废什么话!
“登机。”
沈望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个人听见了。
队员们无声地转过身,朝支奴干跑去。
沈望最后登机。
他要亲自去!
他要亲手把那畜生活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