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土墙后面,藏著四个年轻的后生,最大的也才二十岁,最小的只有十六岁。
他们手里只有两把柴刀,一把锄头,还有一把从死去的鬼子手里抢来的步枪,里面只剩下两发子弹。
刚才就是他们,趁著两个落单的鬼子落单,偷袭打死了他们,抢了枪,躲进了这个院子里。
“里面的支那人,出来投降!皇军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鬼子兵在外面喊著,回应他们的,是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院门上,溅起一片木屑。
野村三郎笑了,笑得残忍。
“放火!把院子给我烧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出不出来!”
鬼子们立刻抱来乾柴,堆在了院门口和院墙根下,点燃了火。
盛夏的天气乾燥,柴火遇火就燃,熊熊大火瞬间烧了起来,浓烟滚滚,朝著院子里灌了进去。
木质的院门很快就被烧穿了,火舌舔舐著院子里的土房,房梁被烧得噼啪作响,隨时都要塌下来。
院子里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紧接著,院门被猛地撞开了。
四个后生,红著眼睛,举著柴刀和锄头,从火海里冲了出来,朝著鬼子扑了过去。
“狗日的小鬼子!我操你祖宗!”
为首的后生嘶吼著,一锄头砸在了一个鬼子的头上,將鬼子的头骨砸得粉碎。
可他刚挥出第二下,就被旁边的鬼子用刺刀刺穿了肚子。
剩下的三个后生,也被十几个鬼子围了起来。
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哪怕手里只有一把锈跡斑斑的柴刀,也依旧朝著鬼子挥去。
以卵击石,却悍不畏死。
短短十几秒,四个后生就全部倒在了血泊里。
最小的那个十六岁的孩子,临死前,还死死咬著一个鬼子的手腕,硬生生咬掉了对方一块肉。
野村三郎走到那个孩子的尸体旁,用军刀挑了挑他的脸,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暴戾。
他不喜欢这种反抗。
这些低等的支那人,就该乖乖跪著受死,不该有这样的骨头。
“清剿!全村挨家挨户搜!一个活口都不许留!老鼠洞都给我捅三遍!”
命令一下,鬼子们再次散开,挨家挨户地踹开房门,翻箱倒柜。
床底下、柴草垛、地窖里,但凡藏著的百姓,都被他们拖了出来,当场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