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
准確地说,整个省委都看见了。
白色大g驶进大院,省一亲自相送,大秘开门,这般架势,想看不见都不成。
她当时就站在三楼的窗户边,看著那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里走出来,看著沙书记笑著跟他握手,看著白秘书为他打开车门。
他就那么走了,连头都没回一下。
秦冉手里的钢笔转得更快了。
自从上次……自从上次她想去他家里,被他送走之后,已经好几天了。
好几天没有联繫。
她发的早安、午安、晚安,一条都没回。
秦冉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患得患失。
她是秦冉啊,大学时候的校花,参加工作后一路顺风顺水,借调省委、转正、当上副主任…多少人羡慕的对象。
可面对那个学弟,她突然有点……自卑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学弟越来越帅了。
而且那身材,比那些健身教练还要完美。
甚至就连……都是顶级的!
比她偷偷看过的那些男演员,还要牛逼!
秦冉的脸微微有些发烫。
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她听到了一些风声。
关於那个纪念馆的。
“沈明远·沙镇江师徒革命事跡纪念馆”,她当时听到这个名字,还以为是哪个老革命的后代搞的纪念活动。
可后来听到具体內容时,让她直接傻了。
百万大洋的欠条。
那几位的亲笔题字。
还有一面完整的鬼子联队旗。
而那位沈明远,竟然就是学弟的太爷爷!
这背景……简直通了天了!
秦冉把钢笔放下,双手托著腮,眼神有些迷离。
学弟又帅,身材又好,又有钱,现在又有这通天的背景……
而她呢?
一个省委副主任,省委大院一枝花,在普通人眼里算是年轻有为,天花板一样的存在,可在学弟面前,好像……好像什么都不是。
她咬了咬嘴唇。
其实她知道,自己早就陷进去了。
从第一次见面,从那个铁盖茅台,从那个夜晚……她就陷进去了。
后来接触越多,陷得越深。
尤其是学弟身上的那股气质。
那种睥睨天下的、什么都不在乎的、却又什么都掌控著的气质。
像毒药。
一点一点,把她毒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