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怕折磨。
作为一个特高课的特工,她受过专业训练,知道如何承受酷刑。
但她怕什么?
她怕眼前那个男人,那个从头到尾都在笑的、让人完全摸不透的变態。
你永远想像不到一个变態会做什么。
未知,这才是最可怕的。
沈望看著高市草田突然瑟瑟发抖,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毛病?
不就是从身上搜出一些东西吗?至於怕成这样?
他摇了摇头,转身就往外走。
高市草田愣住了。
他走了?
他竟然就这样走了?
不是应该……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再那样……狠狠的折磨她吗?
怎么就走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沈望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牢房门口。
牢房里,只剩下她,和那个叫於曼丽的女人。
高市草田彻底懵逼了。
不是。
这对吗?
於曼丽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高市草田。
那眼神,莫名有些熟悉。
是敬畏。
是好奇。
也是……
沦陷的开始。
她见过这种眼神。
在镜子里。
於曼丽轻轻嘆了口气。
她走上前,蹲在高市草田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先生既然把你交给我,那从今天起,我教你,这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