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团长阁下,不喝了?”
安达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衝出了包间。
身后,传来高市草田轻轻的笑声。
……
泉城。
一阵刺耳的紧急集合號声,骤然划破夜空。
“嗶!嗶嗶!嗶嗶嗶——!”
號声又急又尖,像是催命的鬼叫。
正在街上游荡的鬼子兵们,同时愣住了。
“什么情况?”
“紧急集合?现在?”
“开什么玩笑?老子正爽著呢!”
一个刚从巷子里钻出来的鬼子,裤子还没提好,一手拎著皮带,一脸懵逼地站在街心。他身后,巷子里传来女人的哭声。
另一个鬼子从一间民房里衝出来,脸上还带著口红印,边跑边系扣子。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號声响了!”
“八嘎!老子刚找到个雏儿!”
抱怨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敢不听命令。
那些喝得醉醺醺的鬼子,那些刚发泄完正瘫在地上的鬼子,那些正准备找下一个目標的鬼子…全都踉踉蹌蹌地往各自的驻地跑。
可他们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更坏的消息砸懵了。
“八路来了!”
“坦克来了!”
“那些坦克衝过壕沟了!”
一个鬼子军官骑著马在街上狂奔,边跑边喊:
“紧急集合!八路的坦克杀过来了!快!快!”
街上的鬼子们,瞬间炸了锅。
“纳尼?坦克?”
“八路来了?”
“壕沟呢?咱们挖的壕沟呢?”
“不知道!据说已经失守了!”
“八嘎——!”
恐惧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刚才还兴高采烈、兽性大发的鬼子兵们,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腿都软了。
那些打过和县爭夺战的老兵,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永远忘不了那些夜晚——坦克的轰鸣声从黑暗中传来,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落在阵地上,战友们被碾成肉泥,而那些坦克,怎么也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