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脸上的刀疤隨著笑容扭曲起来。
“我跟你们说……”
周围的新兵们听得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屏住呼吸,喉结不停滚动,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老鬼子说完当年的英勇事跡,咧嘴一笑,把烟屁股叼在嘴里,拍了拍离得最近的新兵的脸:
“你们放心,花姑娘嘛,等庆功宴那天,让你们过足癮!”
“谢谢前辈!”
“前辈威武!”
刀疤老鬼子摆摆手,又吐了个烟圈。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八路的那些坦克,可是会咬人的。”
气氛瞬间冷了一下。
但很快,那个矮壮军曹又嚷起来:“怕什么!有壕沟!有敢死队!八路的坦克再厉害,还能飞过来不成?”
“对!飞不过来!”
“就算飞过来,也有敢死队的勇士抱著炸药包去炸!”
“炸断履带,看它还怎么狂!”
刀疤老鬼子点点头,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说得对,中条山咱们能贏,泉城也能贏!等把晋东南那些八路全收拾了,整个华北就是咱们的天下!”
“到那时候——”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太行山的方向,眼睛里闪烁著贪婪和残忍的光。
“花姑娘,要多少有多少。”
士兵们再次爆发出欢呼。
“板载!”
“大日本皇军板载!”
“三天后,喝酒吃肉睡花姑娘!”
“哈哈哈!”
……
与此同时,北平。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岗村寧次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捏著一份刚从东京发来的电文。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电文是大本营亲自发来的——嘉奖令。
“中条山一战,毙俘敌近十万,彻底扭转华北战局!岗村大將指挥有方,特此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