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小器似乎更受欢迎,竞拍者多了起来。
一位电话委託与场內两位藏家形成三角拉锯。
“十万!”
“十一万!”
“电话委託出价十二万五千!”
……
价格跳跃上升,举牌速度明显快於第一件。
最终,场內一位一直安静观察的年轻男士在拍卖师第二次询问时果断举牌,喊出了“二十八万!”的价格。
槌响,成交。
拍卖师高声道:“落槌!恭喜这位年轻的先生,眼光独到!”
“lot3,清同治·霽蓝釉象耳琮式瓶…”
“…此瓶釉面宝光內蕴,器形仿古玉琮,庄重典雅,起拍价:二十五万港幣…”
……
“lot4,清乾隆·青花釉里红缠枝牡丹纹天球瓶…”
“lot5,清中期·仿官釉三足香炉…”
……
沈望一开始还算淡定。
几十万港幣,对他现在,尤其是想到即將到手的黄金来说,確实不算什么大数目。
他甚至还分心观察了一下会场里竞拍者的表情和举牌方式,觉得颇有意思。
但隨著拍品价值不断攀升,当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成交价接连出现时,沈望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清道光·斗彩加粉彩“安居乐业”图葫芦瓶…”
“此瓶色彩斑斕,寓意吉祥,品相完美,起拍价:五百万港幣…”
“八百八十八万,恭喜这位先生!”
“清嘉庆·青花海水云龙纹大盘…”
“一千五百万…”
……
沈望暗自吸了口气。
他知道这些东西值钱,但没想到这么值钱!
他之前只是把几大箱战利品一股脑丟给昕泉处理,对具体价值並没有非常清晰的概念。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些“旧物”在和平繁荣年代所能释放出的惊人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