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官都要气死了!
“鬼子十万大军眼看就要扑到脸上来了!这个时候把我的主力调走去『防备友军?”
“防备谁?防备刚刚给我们送来救命情报的八路?”
卫长官猛地转身,对著墙上巨大的中条山防区图,手指颤抖著点向因第四集团军调离而骤然空虚的防线中央:
“看看!都给我看看!第四集团军一撤,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成了纸糊的!”
“老子拿什么去堵鬼子的装甲部队?拿什么去守那些要害山头?”
指挥部里鸦雀无声,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地图被手指戳得哗啦作响的声音。
“人家八路军,拼著命打下来的情报,自己可能都要冒风险,第一时间送到我们手上!”
“结果呢?结果我们倒好,不感激,不重视,反而把最利的刀,架到了送信人的脖子上!!”
卫长官越说越气,又是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地图捲轴都跳了起来。
“这叫什么事?这他娘的打的是什么仗?”
“长官……”
这时,一个跟隨卫长官多年的老参谋忍不住低声劝道:“校长或许……有更深层的考量……毕竟晋东南八路近来风头太盛……”
“考量个屁!”
卫长官毫不客气地打断。
“这都什么时候了?鬼子的大炮都快架到黄河边上了!还搞这一套互相猜忌、互相防备的把戏?”
“非要等中条山丟了,黄河防线崩溃了,才追悔莫及吗?”
卫长官颓然地后退两步,靠在一根柱子上,闭上眼睛,脸上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他知道军令如山,无力抗拒。
他也知道上层那些错综复杂的政治考量和根深蒂固的猜疑链。
但他更知道,第四集团军这一走,中条山的防御体系立刻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短时间內无法弥补的巨大漏洞。
面对蓄谋已久、必然倾尽全力的日军进攻,这个漏洞,很可能就是崩塌的开始。
卫长官睁开眼睛,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和一丝悲凉。
“罢了…罢了……”
。。。
后世。
“呼——!”
沈望深呼吸一口。
没错,是这个味!
回来了。
这次在那边停留的时间可不短,先是被刺杀,养病了几天,接著半个月扫清晋东南的特务,然后又是端掉岗村的司令部,最后又是和列强拉扯谈判。
细细一算,在那边差不多待了一个月时间。
沈望拿起手机,准备看一眼时间。
然而,用了好几年的小米11,早就没电了。
“该换个手机了。”
倒不是说小米11配不上他现在上千吨黄金的身价,也確实是该换了。
给手机充上电,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