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我求你件事…”
“……”
。。。
於曼丽跪在地上,给沈望穿上鞋袜。
她垂著头,小心翼翼地將厚实的棉袜套上沈望的脚,仔细抚平每一处褶皱。
然后將那双擦得鋥亮、皮质坚韧的军靴套上去,收紧鞋带,打了个利落的结。
“呼!”
再次穿戴整齐的沈望,长呼吸一口。
等等,为什么是再次?
沈望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隨即又觉得好笑。
他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了。
火候,应该刚刚好。
沈望站起身,挺拔的身姿在特种迷彩服的衬托下更显威严。
没有再看跪在地上的於曼丽,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便大步流星地朝小院外走去。
院门打开,外面並非想像中寧静的乡间土路。
三辆通体墨绿、造型威猛、轮胎高过人腰的大八轮重型装甲突击车,如同三头沉默的钢铁巨兽,早已静静地停在路旁。
车旁,一个加强排的飞虎团警卫战士肃然而立。
他们同样身著全套未来风格的特战装备,头盔下的面庞涂著偽装油彩,眼神锐利如鹰,自动步枪枪口微微朝下,却散发著凛然的杀气。
整个队伍鸦雀无声,只有山风吹过装备的细微摩擦声。
见到沈望出来,所有战士“唰”地立正,动作整齐划一,目光灼灼地聚焦在他身上。
沈望微微頷首,没有多言,径直走向中间那辆装甲车的侧门。
一名战士早已拉开车门,手扶门框上沿。
登上宽敞却充满硬朗工业风的车厢,沈望在厚实的防震座椅上坐下。
装甲厚重的车门“砰”地一声沉闷关闭,將外界隔绝。
隨著他一个简单的手势,三辆大八轮几乎同时启动,低沉澎湃的柴油机轰鸣骤然加大,车队碾过土路,捲起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