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岗村指挥室缴获的,华北方面军军旗,以及……”
沈望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讥誚。
“疑似岗村的佩刀!”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参谋长、师长、旅长、李云龙,以及所有在场的指挥员、警卫员,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面军旗和那把军刀。
接著又看看那些正被押著走过、军衔嚇死人的俘虏,还有那一箱箱的文件资料。
最后,目光落在面带微笑的沈望身上。
几秒钟后。
“嘶——!!!”
不知是谁,率先倒抽了一口凉气,打破了寂静。
紧接著。
“我的老天爷啊……”旅长狠狠揉了揉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他娘的……”
一向儒雅的参谋长,也忍不住爆了粗口,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向上扬起。
师长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一步上前,接过沈望手中的军旗,仔细摩挲著那冰凉的布料和刺绣,又看了看那把將官刀。
然后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沈望,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沈先生,你管这叫……任务没成功?”
这叫没成功?
这他娘的成功得不能再成功了好吗?
活捉岗村,固然是极具象徵意义的最高目標。
但退一步说,就算岗村真的死了,对於鬼子那庞大的战爭机器来说,也並非不可承受的损失。
无论是华中派遣军、关东军,还是他们本土大本营,都有足够的高级將领可以接替他的位置。
然而,將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几乎连锅端掉,俘虏其大半高级指挥层,缴获海量核心机密,连军旗和司令官佩刀都抢了回来……
这造成的打击,是系统性、结构性的!
这意味著华北鬼子的指挥系统將陷入长时间的混乱和瘫痪;
意味著八路军掌握了大量敌核心机密,在未来情报战中占尽优势;
更意味著,鬼子的脸面、士气、不可战胜的神话,被这一次突袭,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其实际价值和心理衝击力,某种程度上,甚至比单纯杀死一个岗村,还要巨大,还要深远!
这叫抓了些小鱼小虾?
听完沈望的匯报,再看著眼前铁证如山的俘虏和缴获,参谋长、师长等人的嘴角,终於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