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五条悟被睡的时候可积极了,都用不着你亲自邀请。
把甚尔试图从你脆弱皮肤上取暖的手掰开,你这才道:“我都顺着你的意找到这里了,哥哥。而且你得回家给惠做饭,他今天早上没带盒饭去学校。”
“你不是给那小兔崽子塞了不少零花钱,他不会在外面买着吃吗?”
他抽走被你掰开的手,单膝抵在沙发前。
目光所及之处,宽阔的胸膛几乎要占据所有视线。
在身材方面十分富有的男人确实会吸引人的视线,轮廓分明的胸肌看上去手感还挺不错的。
你试探着拿手点在那里,指尖陷进去一点。
俯身把你困在身前的男人低头。
四目相对。
你诚恳道:“白日宣淫不太好。”
甚尔把刚才被他拨乱的头发重新整理好,才慢悠悠继续说:“这时候你又知道了。之前白天跟别人睡的时候怎么记不起来,还是说不同的人会让你选择行忘记不同的原则?”
啊这……
居高临下看着你的男人说:“哪天你倒霉,就都是自己作的。”
乱说,你这人很少倒霉的。
他不要在这里胡乱诅咒你啊。
判断出你想法的甚尔低头,他的脸在你眼前放大。
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甚尔确实亲你了,但是跟预想中不一样。
真奇怪,他这反应不像是经验颇丰的样子啊。
趁着换气的功夫,你将疑惑问出口:“哥哥,就这水平,你是怎么在外面给富婆当小白脸的?”
“闭嘴。”甚尔又开始生气,“谁告诉你那是我的主业,孔时雨吗?”
你毫不犹豫就把人给卖了:“直哉说的啊。”
“等我回去再揍那个小鬼。”
“哥哥……行吧,甚尔,别一听到那个词就应激啊。”
他已经把你抱起来。
落地窗外的景观在按下遥控器后被窗帘遮挡。
你右手扣在他脖子上警告说:“要是我明天下不了床,这个家你就不用回了,甚尔。”
“不让你睡不行,让你睡的太满意还不行。禅院大小姐,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那你想办法回去捡到我那一年吧,哥哥。否则你都伺候这么多年了,现在跑路都没机会。”
……
草。
你以后再也不会相信男人在床下说「听你的」鬼话了。
见着骨头的狼不把肉啃干净是不可能松口的。
之前五条悟留下的痕迹本来就很难消下去了,经过昨天甚尔的努力,已经开始褪色的痕迹更加显眼。
天色未明。
打开酒店门的甚尔按住服务员推过来的餐车,没有让开门边的位置,直接把人给关在外面。
你把头偏开,拒绝他的投喂。
餍足的男人故意道:“现在不饿了?”
你活动着指尖,视线扫向出声的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