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反正本来就是你的主意。
点头表示这样才对的统踩着猫步离开。
真正在纠结这件事的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少年脸上坚定的神情被疑惑取代。
不答应的时候他不满意,同意之后他好像还是不开心。
有一郎从对面站起来,伸出的手就想往你前额放。
“……”你把少年的手拍开,“那我换个主意?”
他顺势在你身边坐下,强调说:“你刚才已经答应了!”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我完全可以反悔。”
把腿压在沙发上的少年按住你用来拍开他那只手:“五条!”
你勾起唇角:“听着呢。”
不喜欢被当做小孩子看待,也不喜欢被逗的有一郎重新绷起那张脸,他飞快松开刚按住的手腕,别开脸:“答应过的事情不能随便反悔。”
话是这么说。
但到底如何,通常还要看你的心情。
正好你今天心情不错。
所以你端起面前的蜂蜜水:“想去就去。腿长在你身上,我还能拦住不成?”
虽然他没有再继续说话,但是读表情也能知道。
像是在说:你当然可以。
被放出去参加考核的有一郎很快带着结果和玄弥结伴回来。
两个人都通过入队选拔,在等刀匠用选好的矿石打造出属于自己的日轮刀。
他的休学手续已经办好,是你陪时透夫人一起去的,时间只有一年。
不过这件事你没告诉他。
少年已经换好队服,佩戴好新的日轮刀,你将准备好的月白色羽织披在他肩上,目送时透有一郎离开东京。
时间再往后推,这一代的柱可就不年轻了。
过了二十五岁,斑纹的存在就变得很致命。
不难猜,所谓的剧情一定会在义勇他们二十五岁之前结束。
你看向旁边的继国岩胜:“你教他怎么开斑纹了吗?”
男人迎上你的视线,摇头道:“他天赋很好,不必为了那点能力加持透支寿命。凡是开斑纹能达到的境界,他凭借日积月累的努力也能做到。”
走过弯路的人总是希望后辈脚下更顺遂些。
但他们迟早会知道。
斑纹,通透世界,还有赫刀。
缘一曾经带去的东西总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否则他们拿什么跟无惨掰手腕,用人命可填不满其中的差距。
继国岩胜继续道:“他已经悟出通透世界的雏形,虽然还不够熟练,用来对付除童磨以外的上弦,也够用了。”
可见他十分满意这位继子。
至于童磨,他从不轻易对你身边的人动手,自诩是乖巧外室的修养。
“……”强迫自己忘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对上那边不死川实弥的视线。
手里金色的扇子朝着男人摇晃,他本就不善的面色变得更凶。
第一次见这柄扇子的时候,实弥的反应可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