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偶尔还会自我反思的人,你认为鬼王从来不内耗的态度值得学习。
于是觉得你挑茬的丈夫,在大半夜被赶出门:“我觉得你说的对,所以今晚你自己睡吧,我要召幸你嘴里念念不忘的黑死牟了。”
拍门声从外面传进来:“你敢!我迟早会杀了他!”
你打了个哈欠:“吵到我睡觉了。”
外面的鬼王很快噤声。
脚步声远去,室内终于安静下来。
今天摆在窗台的是红山茶。
热烈的色彩映入眼底,下一刻,被笼罩住的烛火无风自动。
异常好像是在你和岩胜见面之后才开始的。
它活跃的逻辑是什么?
「想要和兄长还有姐姐永远在一起」吗?
只是错神的功夫,轻微摇晃的火光就恢复正常。
收回落在窗台的目光,你安稳坐在榻上。
四下空无一物。
或许只是你想多了呢。
无惨回来之后童磨就没敢再往你面前凑,可见他嘴里怕死的话不是撒谎。
前夫被鬼王指使,忙于大奥琐碎的内务,更没空往你眼前钻。
身边顿时又剩下春风得意的丈夫。
才高兴了没几天,无惨就恢复阴沉的脸色。
概因黑死牟出身所系,连后宅那些繁杂又耗费心神的东西都难不住他,负责教导他的女房不止一次在你面前夸赞前夫学习超快。
丈夫并不喜欢这个消息,每次都会当着你的面发呆,大概又在联系前夫让他学慢点。
可惜效果不佳。
从黑死牟开始接触那些东西,到将其融会贯通,前后才不到半个月。
母亲为此都对前夫青眼相看。
高贵、矜持、明事理,他的存在和母亲最初预想中你正室该有的模样重叠在一起,简直完美贴合。
所以得到母亲喜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丈夫依旧没学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彼岸花也不找了,虽然他也不可能找得到,每天绞尽脑汁思考的内容变成怎么给前夫找事做。
你时常怀疑他那五个大脑是不是虚构出来的,还是说七颗心脏给身体带来太大负累,导致大脑供血不足,才会变成这样。
几乎要跟着住在书房里的无惨不经意看到你的神色,更生气了:“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敢骂我蠢?!”
“我没有,这是你自己说的。”
“你当我傻吗?连你眼神代表什么意思都看不出来?!”
“……”咦。
“别以为不说话我就猜不到你在想什么!等到你身上莫名其妙的力量消失,我迟早有机会收拾你!”
难得聪明一次的丈夫轻易就把自己气走了。
放的狠话也从杀你变成收拾你。
虽然哪一样都没机会实现就是了。
你看着还在摇晃的门,看到外面正盛的日光。
无惨好像气狠了,都敢在这个时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