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砰!
“喵呜……”
(好叭,她又变回猫猫了……)
变成猫体的夭夭灵活多了,终於钻出了顾寒宴的怀抱,端坐在一侧,认真地替自己舔毛降温。
奇奇怪怪。
睡之前,明明这人还不乐意多看自己一眼,怎么睡著就抱在一起了?
哼~
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物种!
明明对她很著迷了,却还要装作很冷漠。
彼此都坦诚一点不好吗?
夭夭在自己的小脑袋里算计著……唔!就凭今晚这一抱,明天早上起码得找他討要两根猫条才行!
一根都不能少!
??????。。。。。。
翌日,清晨。
夭夭伸著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睁开眼。
抬眸就对上顾寒宴的饱含深意的眸光。
不知道是不是夭夭的错觉,她刚刚好像在顾寒宴的眼中看到了宠溺。
这份宠溺和从前的有些不同,这次的墨眸中好像带著深邃的占有欲。
夭夭迷茫地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原本还想著自己要在端一会儿,没想到顾寒宴主动服软。
“早上给你煮鸡胸肉吃好不好?”
嗓音带著清晨刚刚甦醒的沙哑,磁性,带著浓厚的雄性荷尔蒙。
夭夭就躺在男人的胸口。
他一说话,自己甚至能感觉到胸口的轻轻颤动。
“喵…(那好吧~唔…还想要吃鸡蛋黄!)”
夭夭立马顺势下了台阶,毫不客气地为自己谋福利。
“好。”
顾寒宴应得乾脆,昨天的小矛盾一人一猫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提。
厨房里。
顾寒宴嫌热,连上衣都没有穿,就直接套了围裙。
小麦色的胸肌被围裙的两根绑带勒住了轮廓,再往下,劲瘦的腰身……
夭夭舔著爪爪,哼哧哼哧洗脸……
(大早上吃得未免也太好了,嘿嘿(????))
夭夭还在傻乐地想著,浑然忘了她的心声顾寒宴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盯著锅內煎蛋的眸光缓缓下移,眸底极快地划过一瞬窃喜。
原来他养得还是一只『小馋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