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有1400多万人口,人口密度高达约5500人平方公里,大概有700多万个家庭,这不过是涵盖了有限几个家庭的事。
什么副市长家庭,实际上和99。99%的人都没有关系,这些人也不会在意这个家庭发生的事。
甚至母子乱伦上了报纸,或许会在地方报纸上上头条,但很快就会被湮灭在更刺激的事件里,层出不穷。
仅此而已。
对,我就一根鸡巴。
——我回公司去见了许卫隆。
一进门,我就看到三个裸体的女人:许卫隆的情妇符玉莹、秘书安琪,还有一个也是熟人——饶小曼。
我已经不感到意外了。
饶小曼看到我,也不再是过去那种下属面对上司的表情,而是一种带着甜美、讨好笑容就朝我走过来。
“刘总。”
她那D杯的奶子还算丰满,而且挨着我的胳膊时,弹性十足。
“世侄,我就先回避一下?”
许卫隆的意思很明显,让我爽完了再谈事情。
我看着饶小曼,手从她的脸部开始摸起,然后往下到奶子,再到阴部……
不错,但我脑子里立刻开始回味母亲那海棠春睡的身子,她顿时变得有些鸡肋起来。
“不用。”女人什么时候都能玩。
“好。”
许卫隆干脆利落地一挥手,三个女人就这么出去了。
在沙发坐下后,他开始倒酒,一种高档果酒,酒精度不高,边倒边说:“我先罚酒三杯啊……你放心喝,交通那边是自己人,酒驾不是什么问题,当然安全角度而言,喝酒了最好还是不要自己开了,”这只笑面虎抬头,带着招牌的笑眯眯表情,“我让饶小曼给你当司机?她和罗长朔是我的人,而钟锐和柳月琴是陈总的人。”
果然……
我想想也是,哪来那么多的投怀送抱,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什么罚酒,此一时彼一时,许叔,也别提这个了,来。”
我拿起酒杯,做出表态。
这也是父亲的意思——既往不咎。这个“往”是过往,也是往后,都不咎。
“好,是叔矫情了,来,碰一个。”
一杯冰酒下肚,清爽冷冽,我又清醒了少许。
“方美瑶如何?操孕妇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哈哈哈——!”许卫隆大笑几声,又倒满一杯,“来,我们需要再认识一下,我就是群里的鸡爷。这妞酒会认识的,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他妈的,原来是他。
我也很坦白地说:“忙的很,还没来得及呢。”
许卫隆一脸的会意,但却是会错意了:“也对,天籁的那些女艺术家哪个不比她来劲,但也别拖太久,她就要生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这种鸡巴事,才开始进入正题:“世侄,因为和你爸的关系,我算是个中间人了。当然,主要还是陈阳陈总。这样,你呢,暂时还需要在我这里呆一段时间,玩玩下属员工什么的。我们需要一些运作时间,会先让你当这个区的区议员。最终呢,我们暂时的意思是想你去药监。但上面还在斗法,虽然现在胜负开始明朗了,但还是有个时间过程。这件事,我们也和你父亲谈过了,他没什么意见。”
那我还能有啥意见?
我举起酒杯,表示服从安排。
许卫隆离开座位,坐到了我身边,拍了拍我大腿,很认真地说:“当初各为其主,但我和你爸的交情不是虚的,我也游说了他好多次。我非常开心,最终我们还是走在一块。别的话不多说了,还没到你出力的时候就先尽情地玩,百废待兴呢!”
“对了,柳月琴还在演呢,要怎么处理,怎么玩,你自己决定了。”
——我没离开公司,而是回到部门。